“什么事?”
关兴顿时来了精神。
“其一,去找那位姓张的医者,问一问潘治中具体是哪一天开始有‘心病’的。”
“如果实在记不清日子,那至少问清楚是在关将军出征前发病,还是出征之后?”
麋威顿了顿,继续道:
“其二,查一查州部佐吏的出身来历,越详细越好!”
“好!”
关兴虽然没看懂这些操作的意义,但还是爽快答应。
“我查清楚后如何转告你?”
麋威本想说他自己亲自来关府问,但想了想,改口道:
“去找郡府的门亭长。”
“明白!”
拜别关兴后,麋威径自回到郡府。
来到门前,他对值守此处的詹思服道:
“詹君,你了解郡府门下佐吏的出身来历吗?”
“郎君说笑了,仆身为门亭长,平日负责迎来送往,当然早就打听清楚。”
麋威点点头,道:
“那你现在有空跟我讲一讲吗?”
詹思服闻言怔住。
“无妨,詹君若是没空,我自去找仲父打听。”
言罢跨门而入。
但尚未走远,詹思服已经噔噔噔地追了上来。
“郎君外出奔波了一日,想必此刻又累又饿,仆这就去找庖厨准备热食。”
“好,有劳詹君了。”
麋威颔首一应,从容继续前行。
仿佛只是随口一提。
一夜无话。
翌日,麋威睡眼惺忪离开温暖的被窝,简单梳洗一番便匆匆出门。
未几,来到关府。
关兴早已经在门前等候。
“麋君,可有所得?”
“有,进去细说。”
关兴大喜过望。
两人来到一处静室,麋威先开口道:
“关君还记得蕉仲是如何评价荆州本地士族的吗?”
“当然记得!”关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