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成河啊。”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啊,安心只得绕个弯子间接的说出她不能动的缘由。
玉华唇角似乎抽了抽,脸上的神色似乎是明白了,又似乎没明白,故作镇定的拿起放在小几上的书,细细的看着,一副不为外界所扰的清心寡欲的模样。
安心撇了撇嘴,这人明明余光一直在她身上扫来扫去,还装作镇定自若,真有他的。
“玉华,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安心察觉到玉华眼中的打量之色,皱眉道。
“爷很好奇。”玉华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。
“好奇什么?”安心眉头皱的更紧。
“一个月流好几天血,却能活的好好的,不见半点虚弱,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。”玉华清淡的眸光染上一抹奇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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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体会到挤牙膏的感觉。
感谢樱雨的好多好多小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