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清清怎会顺从他的意愿,就在他将她抱在怀裏的时候,她一个扭头就咬在了他的手臂上,很使劲,使出了吃奶的力气。她可知道那种事不一定是要夫妻才能做的,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。
司徒书君依旧是温柔地笑着,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痛一样,他垂眸,“夫人,本相的肉就这么香吗?让你咬了一次又一次,还是说你是属狗的?!”喉间发出低沈的笑声,魅惑性感,“本相旧伤未好,又要添新伤,唉——”
“砰——”某人被无情地丢在地上。
“本相不喜欢把狗抱在怀裏,夫人要想本相抱着,还是得乖乖做人才好。”
长孙清清利索地站起身,伸手拍了拍裙裾上的灰尘,两眼愤恨地瞪着他,“司徒书君,你有种!”
司徒书君像只狐貍一样狡猾地笑着,欣长的身子向她倾斜过去,两个人的脸挨得极近,彼此的呼吸交缠着,灼热的感觉愈发强烈。
“本相若是没种,怎么叫夫人快乐呢?”
“无耻!”她自己的脸颊情不自禁地红了起来。
“你干嘛?!”
“放下我!”
“司徒书君,你个无耻之徒!”
他扭头看着怀裏聒噪的女人,深邃的眼底是一片戏谑之色,“本相又想抱你了!突然觉得狗也挺可爱的,还会脸红!”
长孙清清被放在床榻上,预料之中的事并未发生,司徒书君合衣躺在了她的身边,长臂一伸,将她整个人搂在怀裏,他的脸埋在了她的脖颈间,灼热的鼻息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她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!放开我!”
试图挣扎开,可是却听见沈闷疲惫的说话声传来,“别动!就让本相这么抱着你,本相很累,不会对你做什么。况且……你的身体勾不起本相的兴趣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长孙清清心裏的火气更大了,这个男人竟然说她的身体没有料,虽然是实话,但也没必要就这么说出来吧,很伤自尊心的,她的双手双脚都在不安分地动着。
感觉到背上双臂的力量在不断收紧,司徒书君的声音变得很沙哑,眼底冒出了丝丝情/欲,“虽然你的身体不能勾起本相对你的兴趣,但是却能引/火,要是不想自焚,就安安分分地待着!”
司徒书君是一个正常男人,女人在他身上蹭来蹭去,他自然是会起反应,说实话,他真的想一个翻身要了她,可是他却把这股冲动尽力压制了下去。
所以他现在的额头上是一片汗水。
长孙清清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,她方才加速的心跳也慢慢恢覆到正常,她的手心裏是一片湿润。
守在房门外的钰桓和玲珑坐在臺阶上,两个人都是如释重负的模样,相爷和夫人终于安静下来了,刚才的吵闹声可是让他们听得心惊胆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