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——”浮宵竭力控制着自己,不让自己咳嗽出来,却仍没能控制住,抑在喉咙胸腔变成了沈闷声音。
琴声骤停,苍白微笑,歉道:“抱歉,是奴无用,让大老爷扫兴了。”说完起身,微晃着一身娇弱病中骨就要拜下去。
在人拜下去之前,知府及时搭上一把,将浮宵扶住,和善道:“浮宵姑娘切毋如此,是在下来得突然,不知姑娘病中,唐突佳人。”扶好浮宵后立时松手,又诚恳道:“不便再多扰,姑姐亦不宜再多劳,在下这便走了,望浮宵姑娘好生养病,在下改日再来拜访。”
“这……奴便多谢大老爷了,恭送大人,大人万安。”浮宵回礼浅笑,看这位知府惯例留下数张银票,关切几句便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