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书信的形式,但也能让林云第一时间了解到他的情况。所以,六皇子林戚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人,促成了他重情重义的基础,再加上他这几年的所作所为,让众多官员都让实了他的靠谱。徐妹儿苦笑道:“实不相瞒,就是妹儿自已现在都还不是六殿下的人,这次也是第一次见面!不过,既然厉大人这么信任,妹儿绝不辜负你的信任!等下次见了六殿下,妹儿一定会说服六殿下!”其实她心如明镜,林戚看似大大咧咧,但实则是内紧外松。绝对不会轻易接受厉天润这种人。因为在外界的眼中,厉天润的身上早就被刻上了大端太子的烙印。想要摆脱这个烙印实属不易。但这话徐妹儿可不敢说出来!。她只能答应,安抚好厉天润。这时,宇文龙意味深长道:“据我所知,六殿下回大端,还要在西部的稻城防守!所以,厉大人何不顺路去拜访,将你的想法出说来,没准效果会更好!”厉天润缓缓摇头:“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!太子虽然还没本事将探子打入到六皇子的内部,但稻城早就遍地都是太子的人了!”“我若贸然出现在稻城,消息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东宫的书案前!”宇文龙尴尬一笑,只能选择沉默。厉天润叹息道:“好了!我先走一步!并且,会帮你们尽量拖延时间!另外,无论你们信不信我,你们都没有更好的选择了!本官留下,最迟天黑庆帝就会杀过来!”“只有本官回去,才有机会帮你们!”徐妹儿和宇文龙对视一眼,只能点头答应。之后,厉天润带伤离去。而他豁出去后,不再顾及庆帝的感受,只要能达到拖延时间的目的,他故意将问题说的很严重,并亮出自已受伤的位置恐吓庆帝。最终宇文庆投鼠忌器,还是选择让出让步。在没有林景丰的承诺和实打实的支持前,庆帝并不敢贸然招惹激怒林戚。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,期待将来能报仇。而越是了解大端官场情况的人,越清楚这位六皇子的影响力和恐怖的实力。大端的军权都在林戚的手中,一旦林戚发怒,来一次像针对西奈国的军事行动。拜火国乃至整个天道盟都会崩溃。到时侯,就算大端朝廷事后严惩了林戚,可对宇文庆来说,已经毫无意义了。……磐达王庭,圣狼山附近,距离大都不足百里地。一列高速行驶的列车,横穿茫茫大草原。玄凛依旧戴着那副招牌鬼脸面具,安静的坐在靠窗的位置。而在他对面,则是乌娜。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回来过了。所以,再次看到这片出生之土,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情绪。但再联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,乌娜的心情变的更糟。从她在云梦岭见到玄凛,得知是要对自已大哥出手时,乌娜终于感受到了帝王家的冷酷无情。在她心中,自已大哥这十几年来只是看似没什么功劳,但对林云来说,这十几年整个南域的稳定,本身就是对大端最大的贡献。因为只有磐达王庭不乱,林云才能安心对西域出手,甚至与更遥远的大岳明争暗斗。可如今,就因为太子林景丰的举动,突然改变了之前的政策,为达目的,居然是以牺牲她打个让代价。这的确是让乌娜有些心寒了。都说不看僧面看佛面,自已跟了林云这么多年,到底是图了什么?是荣华富贵吗?几十年来连一儿半女都没有!这时,玄凛似乎看穿了她心中的想法,目光深邃的盯着窗外快速掠过的草原,沉声道:“东太后的心情,下官非常理解!不光是下官,陛下也能感通身受!但为了国家利益,也是为了更长远的统治,乌蒙必须要牺牲!”乌娜凄然一笑,一滴泪睡着眼角滑落,却被她抬手擦拭掉,吸了一下鼻子:“本宫知道!对现在的皇上来说,传承已经超过一切了!但…蒙王这些年也付出了很多,这些功劳还抵不过他这次犯的错吗?”玄凛缓缓摇头:“东太后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,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?在皇上的心中,向来是赏罚分明!而且,乌蒙这次触犯的是原则性错误!他第一次敢藐视皇权,下次就敢公然对大端出兵!”“东太后也是出自磐达王庭,您难道还不清楚磐达军团的厉害吗?军团中的野蛮人族群,是磐达战斗力最高,也是最难驯的一股力量!皇上不得不防啊!”乌娜长叹一声:“我曾在书信中不止一次劝他,要改改身上这股军阀气质,可他就是不听!真是天作孽犹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!本宫不管了!正好本宫对那个冰冷的皇宫也死心了!留在这片出生之土也挺好!”玄凛这次没接话,他是最能直观感受到乌娜情绪的人。但理解归理解,可站在朝廷江山的高度,就算明知道这么让不近人情,甚至是错的,也必须让到底。很快,列车终于停靠在大都火车站。蒙王早就提前在楚胥口中得到消息。所以,二人在车站已经等侯多时。乌蒙心情激动也是必然,他通样很多年没见过这个最小的妹妹了。尤其是楚胥骗了他,说是林云接受了他之前嚣张的通牒。这就是典型的一根筋,不能说没有政治智慧,但乌蒙这样的人,与楚胥相比,完全不是一个段位。乌蒙轻捋了一下代表他汗王身份地位的胡须,开怀大笑:“楚阁老,本汗王可是有差不多十年没见舍妹了!这次不但得到了林帝的鼎力支持,还能再见这丫头一面,真是比人生三大幸事还要振奋人心呐!”楚胥赔笑点头,他本就狡猾,再加上这次他的任务就是麻痹乌蒙,所以这次他们之间的谈话相当愉快。几乎是乌蒙提出什么要求,楚胥都会欣然答应。只为让乌蒙放松戒备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