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方一乡野村夫,能斗得过蒯越?咱给张公子一个惊喜!
既要以五千兵马,灭了三倍之敌,又要将军民尽数撤出,弃守穰县?
魏延脑子飞转,却想不出他这位同乡军师,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。
“莫非军师另有妙计?”
“恕延愚鲁,还请军师明示才是。”
魏延不得不拱手作揖,眼神迫切的求问道。
萧方也不再卖关子,便叫魏延附耳近前,将自己的计策诿诿道来。
魏延脸上的狐疑好奇,渐渐烟销云散,转尔间眼中已涌起深深奇色。
“欲胜先弃,文长,你明白了么。”
萧方不紧不慢,给自己斟起了酒。。
魏延眼中已拨云见月,抢先一步给萧方斟满酒,啧啧赞叹道:
“有景略军师在,蒯越何敢自称荆襄
萧方一乡野村夫,能斗得过蒯越?咱给张公子一个惊喜!
张允眼珠转了几转,便道:
“传令下去,全军即刻进占穰县。”
“尔后向舅舅报捷,就说我大军兵临城下后,将魏延那狗贼惊到落荒而逃,我军随后攻占穰县。”
文聘蓦然回首,看向了这位刘表的外甥。
兵临城下惊走魏延,与兵马未到魏延先逃,这可是两个概念。
前者有功,后者无功。
张允这是谎报军情,没有功劳也给自己制造功劳啊。
“张将军,这么向主公禀报,不太妥当吧…”
文聘不得不出言质疑。
张允却不以为然,冷冷一笑:
“有什么不妥,总归都是我们收复了穰县,至于是怎么收复的,仲业你何必较真。”
“我这么做,也是为你我在舅舅面前邀一份功劳啊。”
文聘眉头一皱,还待再言。
张允却不给他说话机会,马鞭一扬:
“仲业既无异议,就这么定了,传令下去,全军入城!”
不等文聘开口,张允已策马扬鞭而去。
文聘无奈,只得摇头一叹。
于是傍晚时分,一万五千荆州兵,顺利进驻穰县城。
张允文聘登上北门城楼,远远望去,隐约能看到北去大道上,散落着不少辎重,显着守军撤退时的匆忙。
“魏延那狗贼,逃的如此仓皇,显然不是有备而撤。”
“我料必不是那萧方,识破了蒯异度的计策,只是那姓魏的自作主张,畏战而逃。”
“仲业,你还是太高估萧方那乡野村夫的智计了。”
张允马鞭指着城外,面带讽刺的冷笑道。
文聘自然听得出,张允言语中,对他的暗讽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