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心满脸尴尬,待得江凡的意识退出,便坐直了身子,压低声音道: “我跟你们可不一样哈!” “我其实是江凡的界主老婆,刚才惹他生气,被他家暴了一顿而已!” “他很快我就会放出去的!” 界主老婆? 家暴? 修罗女皇晕乎乎的,这两个词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? 画心也开始打量他们,修罗女皇他见过,那两个年轻的却没见过。 不由诧异道:“他们两个又是谁?怎么看着跟你面相有点像,不会是一家人吧?” “难道你们一家几口都被他抓了?” 修罗女皇脸色涨红,也尴尬在了当场:“哦,没……没有的事。” “这两个都是我远房亲戚,长得有点像很正常。” 天琴、天剑别过脸去。 “恩恩,亲戚,对,是亲戚……” “我们都不熟。” 外界。 江凡身心俱爽,差一点就栽跟头在画心手里。 还好他急中生智,悄悄把心有灵犀藏了一只在袖子里,这才绝地翻盘。 这下总算可以平安回中土了。 不过,他还是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。 地狱之根,深渊旁。 废弃的营帐里。 黄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伸了一个懒腰: “真舒服啊。” “自从离开主人的化神遗迹,好久没这么睡觉了。” “咦?外面不是在打仗吗?怎么这么安静?” 他走出营帐,看到的是一棵参天大树,以及空荡荡的大地。 呼呼的野风吹得他一阵凌乱。 “人呢?” “喂,有人吗?” 空旷的四野,只剩下他的回音传遍八方。 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…… 这时。 他忽然发现,那株不死神树的上方,空间忽然撕裂开。 一位头戴金色王冠,身着绣着金龙华服的青年,自虚空中踏入了地狱界,来到了不死神树之上。 他五官俊朗,双眸回旋着九彩之色,周身有着无匹的气运在流淌。 给人一种高格如天,众生共尊之感。 “原来是复生的不死神树,还以为是太虚古树呢。” “白来一场。” 话音堪堪落下。 天幕中黑影滚动,彼岸界主千丈投影降临,如临大敌: “你……你是圣境?你怎么敢现世?” 彼岸界主震惊不已。 难道他就不怕引来那尊东西吗? 忽然,地狱界震动起来,亦如当初不死神树复生时。 一股阴暗的毁灭气息,无视了世界壁垒,从虚无中渗透进地狱界,让彼岸界主遍体生寒,惊惧无比: “你把它引来了!” 龙袍青年回首望向身后的虚无裂缝,淡淡道:“出来一趟,真够麻烦。” 他抬掌一抓,周身的气运环绕在四周,遮挡住了他圣境的气息。 那阴暗的毁灭气息,适才如退潮一般缓缓散去。 龙袍青年略带遗憾的望着不死神树:“可惜,我的气运只够安全返回。” “不然,这株不死神树倒是值得出手挖走。” 他一甩衣袖,踏入虚无。 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彼岸界主一眼,更未在乎过地狱界的修罗圣们。 不过,临走前,他有所感应的扭头望向了黄泉。 “哦?骗道?” “此道,可不太容易修成,要经历不少匪夷所思的经历才行。” “带回去养着吧。” 他一挥衣袖,黄泉就满脸懵逼的缩小成一只巴掌大小,飞入了他袖中。 旋即,迈入了虚无中。 望着不远处的中土,龙袍青年掐指一算: “难得冒险出来一趟,那就见见老朋友吧。” 话说江凡。 经历长达两个时辰的穿梭后,终于抵达了阴火的尽头。 期间他补充了好几次氤氲魔液,适才成功横渡。 “多亏修罗圣子的提示,才让我想到氤氲魔液有诸多妙用。” 江凡面露笑意,仰头望向头顶,发现仙王不灭钟顶着一片坚硬无比的大地。 这应该就是中土的底部。 一条人粗的裂缝,从底部直达上方,源源不断的水从裂缝里流淌下来。 落在阴火里,全被蒸发。 但若是阴火刚好散开,就会落下去。 这也是为何,那条瀑布时有时无的缘故。 “这裂缝是到哪了?”怀揣着好奇,江凡收起仙王不灭钟,沿着漆黑的裂缝一路向上。 不知前行了多久,终于,他被一团金属给挡住了去路。 裂缝像是被什么给镇压住了。 他五指成拳,尝试着轰击了一下金属,结果,竟轻易将其轰飞出去。 啊~ 让江凡一愣的是,金属轰飞的同时,竟有一位熟悉的女子娇呼声。 同时无数的水流倒灌而来。 江凡有些愕然,望着近在咫尺的光亮出口,立刻逆着水流冲了出去。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水底的宫殿,四周游走着各种海鱼。 江凡茫然道:“这是……沧海?” “那眼前这座宫殿……是海妖皇行宫?” 难怪那潭水里面的水咸咸的,原来是海水。 可,刚才的女子娇呼是怎么回事? 他俯瞰地面,但见一口大鼎倒在地上,这鼎,他太熟悉了。 东海的母源鼎! 一口能够治疗元婴之伤的神奇大鼎。 那这里是哪里不言而喻了! 东海行宫! 这时,他注意到大鼎旁,有一团白花花的东西。 目光挪移过去,赫然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。 额头有几抹彩色的鳞片,容貌绝美无比,宛若一粒遗落在沧海的明珠。 赫然是东海遗珠妖皇! 她身着白色的薄纱长裙,因为忽然被掀飞,周身失去了妖力维持,海水浸湿了她的衣服。 内在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了江凡眼前。 而她正失神的望着江凡,似乎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。 待得反应过来后,才尖叫的捂住胸口:“啊!臭流氓!” 但,捂住了上面,就捂不住下面。 捂了下面,上面又藏不住。 又羞又急,索性蹲下身,脸色涨得通红。 江凡也跟着老脸一红,抬手从远处招来几片海草将她的身体给盖住,只露出美丽诱人的年轻脸庞。 “咳咳,你是遗珠妖皇,还是长公主梦愁?” 江凡别过脸去问道。 她们母女两人长得一模一样,江凡就曾经把两人弄错过,闹出过大误会。 “我是梦愁。”绝美女子眼睛里都要滴出水来了。 闻言,江凡长舒一口气:“噢~是你呀!” “吓死我了,是你就没事了。” 他是真不敢再和遗珠妖皇发生不应有的误会。 梦愁红唇微咬:“前辈的意思是,我就可以白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