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她的目光,才落到了一旁那个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工作服,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宋明月身上。
她先是打量了一下宋明月,看到她手腕上也简单地缠着一圈纱布,再看看自家孙子那副虽然受着伤,但眼神,却总是不自觉地,往人家姑娘身上瞟的柔和样子
电光火石之间,她立刻,就“脑补”出了一切!
她脸上那紧张担忧的神情,瞬间,就变成了一种“我懂了”的笑容。
她拉过宋明月的手,那态度,亲热得,仿佛她们不是第一次见面,而是认识了多年的忘年交。
“好孩子,”她的声音,不容置喙,充满了长辈式的权威,“今天,多亏你了。也让你,跟着受惊了。””
“老夫人,您您误会了是是谢先生他救了我”
“哎呀,都一样,都一样!”
谢奶奶根本不听她的解释,只当她是小姑娘家害羞,脸皮薄。
她拉着宋明月的手,上上下下地,仔仔细细地打量着,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自家千挑万选的孙媳妇。
“好孩子,别紧张。你叫什么名字呀?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
没等宋明月回答,一旁的顾诗情,立刻就抢着邀功道:
“太姥姥!我跟您说,我这位闺蜜,可厉害了!”
“她叫宋明月,是国宝级大师郭老的亲传弟子!自己开了家文物修复工作室,叫‘明月阁’!前段时间,修复林家那堂《花鸟四条屏》,在咱们圈里,都一战成名了!”她立刻,就抢着邀功道:
“郭老的弟子?”
谢奶奶听到这个,眼睛,瞬间就亮了!
她对古玩字画,颇有研究,自然知道,郭文渊这三个字,在业内,是怎样一块金字招牌。
她猛地一拍手,像是找到了什么绝世珍宝,立刻扭头,对正趴在那里哭笑不得的谢彦礼说:
“彦礼!你听见没有!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啊!”
她转回头,更加热情地,抓住了宋明月的手。
“明月啊!”
她的语气里,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“我那支宝贝镯子,之前彦礼找了多少名家,都说没把握,我正愁着呢!这下好了,你可一定要,帮奶奶这个忙啊!”
没等宋明月回答,一旁的谢彦礼,看着自家奶奶这副“求贤若渴”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,终于开口解释道:
“奶奶,您别急。”
“其实我之前,跟您提过的那位,我好不容易才请到的修复大师,就是宋小姐。”
“什么?!”
谢奶奶先是一愣,随即,恍然大悟。
她看看宋明月,又看看自己的孙子。
“好,好啊!原来那位大师,就是明月!彦礼,你这孩子,这么重要的事,怎么不早点跟我说!”
谢彦礼看着自家奶奶的表情,无奈地笑了笑,然后,转向宋明月,目光变得真诚而郑重。
“宋小姐,看来,缘分确实很奇妙。”
“既然我奶奶,也已经知道了。那这份委托,就更要,拜托你了。”
宋明月还能说什么?
她只能红着脸,点了点头:“老夫人,谢先生,我会尽力的。”
“哎!这就对了!”
谢奶奶立刻喜笑颜开,当场拍板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!彦礼,上次拍卖会上,你替我拍下的那套‘清乾隆御制文房孤品’,给明月送去!”
“就当是我们谢家,追加的‘诚意金’!”
宋明月想拒绝这份过于贵重的“诚意金”,却被谢奶奶,用一种慈爱又霸道的力量,不由分说地,按住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