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父亲不肯轻易伤了两家的情谊。他想要逼我继续娶顾晚之,可我的心在重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冷透了。前世的所有早已将我那份对顾晚之的痴恋焚烧殆尽,连灰烬都被风吹散了。然而,顾晚之终究还是来了。她手里捧着一大束白山茶,那是我少年时代最爱的花,她记得很清楚。“书砚”顾晚之的声音放得极低,“昨天是我让你受委屈了。”我依旧沉默。顾晚之并不气馁,她太了解过去的我了,心软,念旧,尤其对她。她继续用温柔的腔调说着:“我知道你生气,气我丢下你去照顾念诚。可当时他很难受,我也是迫不得已的”“我们六岁那年,你因为怕狗躲在我身后时,我就认定你了。这二十年来,我的心意从未变过,也非你不娶!”“记得吗?我十二岁那年发高烧醒来时,你正偷偷亲我的脸颊。”她低笑一声,声音里满是甜蜜:“还有十五岁那年,你说想看山顶的日出,我凌晨三点就偷偷带你上山,后来迷路了我就背着你一路走下山,给你讲了一路的笑话”可她不知道,这些所谓美好的回忆,不过是插在我心口的刀子。顾晚之还在门外动情地诉说着:“书砚,我知道这次是我错了,让你伤心了。我保证,以后绝不会再犯!我会用一辈子来证明,你就是我的命!没有你,我活不下去!”她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哀求。我深吸一口气,面无表情地拉开了房门。顾晚之的眼神一亮,我却声音冰冷:“顾晚之,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,熏到我了。”“还有,下次来哄人之前,记得把你脖子上的痕迹遮好。”顾晚之脸色一白,慌乱地拉高衣领。接下来的几天,她都在疯狂地赎罪。名贵的颜料,稀有的画具,我少年时期提过一嘴的绝版画册全都堆积在我紧闭的房门外,连饭都送不进来了。我不得不再次打开房门。“顾晚之,”我开口,声音平淡无波,阻止了她的靠近,“你说你此生非我不嫁?”“是,千真万确。”她立刻发誓,眼神灼热。“好,”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,“我可以考虑继续履行婚约。”巨大的喜悦几乎将她淹没。她就知道,她就知道我放不下她。“但是,”我话锋一转,“我有一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