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骂咧咧的孙玉厚,直接往王满银的心上扎刀。
王满银:“……”
被这么一说,尴尬的王满银也不好意思再得意下去,毕竟他在外面确实欠了一屁股债,每年过年都不得安生。
王满银实在不想再说下去了,眼前的老丈人孙玉厚,说起话来句句扎心。
扎的人老疼了!
王满银没有在理会,把已经堆满的泥土剥掉了一半,他这才摇摇晃晃的推着独轮车运输。
只不过还没走多远,看到了刚刚调戏的妇女,王满银的二流子本性爆发,下意识的吹了吹口哨。
一直注意王满银的动作,本来就充满怒火的孙玉厚,看到这样的场面忍不了了。
“苟日的!”
骂骂咧咧的孙玉厚,来到了王满银的身后,狠狠的一脚踹到了对方的屁股上。
“干甚呢!”
小推车上的泥土跟随着倒地,原本还想骂上几句的王满银,一看到身后的是自己老丈人,立刻第一时间哑火了。
“不好好干活,你干甚呢!”
“你那眼睛看甚么!”
“找死呢!”
“信不信我一铁锹拍死你!”
怒火之下的孙玉厚,抬起铁锹就要砸。
王满银被吓了一跳,着急忙慌的狡辩:“爸,我啥也没看。”
“只是从来没干过这么多的活,实在是太累了。”
“全身上下就跟被皮鞭子抽了一样,哪儿哪儿都疼啊。”
“爸,真的~太累了,这样干活还不如做班房呢。”
受不了,受不了。
王满银是真的受不了,嘴巴里一直在抱怨着。
就在他说话之间,孙少安和孙少平两人,早就注意到自己家姐夫和父亲的动静。
眼瞅着姐夫和父亲闹起来,孙少安和孙少平赶紧上前。
“爸!”
一看到孙少安来了,王满银就跟耗子见到猫一样,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哭诉,下意识的就想往旁边逃离。
如果说对孙玉厚是敬畏和尊重,那么对于孙少安这个大舅子,王满银更多的是害怕。
没办法,孙少安是真的锤人,而且锤的老疼了。
从13岁就干农活的孙少安,到现在整整干了10年,23岁又是年轻力壮的年纪,在整个双水村都是挺好的受苦人。
农村夸人夸受苦人,大概率是好话,证明这人庄家活儿干的好,毕竟劳动光荣!
再加上孙少安又是队长,村子里的威望不错,大舅子打姐夫,打的理所应当。
外人根本就不敢管,实在是被锤怕的王满银,在孙玉厚的面前还能够辩解几句。
可是遇到孙少安的他,怕是一点都不敢狡辩,生怕下一秒就被锤,老疼了。
“姐夫,你跑啥呢!”
“回来!”
一看到王满银要跑,一路上憋着一肚子怒火的孙少安,立刻一把冲上前抓住了对方。
孙少平也紧随其后,两人一下子就按住了王满银,王满银一动也不敢动。
回过头的他露出了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,模样带着几分讨好。
“少安~少平,你们俩咋来了”
小舅子一下子来了两个,王满银估摸了一下,根本就跑不了一点,只能老老实实的待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