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鹤楼内,林长远和诸葛警我两人坐在三楼,远眺楼外汉江风景,汉江柔长,龟山悠静,一动一静正好极其融洽。
诸葛警我又指了指汉江上面的那一方小洲,说道:“那不就是崔颢说的鹦鹉洲?”
却见在黄鹤楼上眺望那鹦鹉洲,不过一方小小沙洲上面栽种了一些绿柳芳草,但却并未有什么特别之处。
“我还当那鹦鹉洲有多么稀奇,这风景虽美,却也称不上是什么奇观。”
林长远笑道:“此等名胜风景古处,未必有什么罕见奇观,只不过因人心境不同,这才能看出些独特的东西,咱们不是崔颢,也没他那样的际遇,当然瞧不出些特别。”
诸葛警我道:“林兄说的是。”
两人又举起酒杯,喝了起来。
“今天不喝到尽兴……就不离开这黄鹤楼了!”
诸葛警我放出豪言。
林长远也有些兴意阑珊,笑道:“把你喝趴倒了,我还没有醉呢!”
“林兄,你可不要说大话!我出生到今天为止还没醉过呢。”
两人也许是出自酒精的原因,竟然不自觉生出了一股少年的比拼感,两人一杯接着一杯喝,想要看看谁先醉倒。
不过,两人都是习武中人,酒精喝入肚中之后,立马便有真气化解。
饶不知一旁几道眼光看向了两人。
“这俩小子忒会喝酒了!”
“难不成黄鹤楼也卖假酒?”
众人顿时疑惑地看向自己杯中的酒,看林长远他们喝的,怎么感觉和他们喝的不是同一种酒。
就在此时,黄鹤楼突然走上来了一个打扮古怪的人,打扮像是个道士,还背着一个大漆红葫芦,只穿着一件单衣,并且还颇为褴褛。
所有的酒客看到这个道人,笑道:“这个酒鬼又来了!”
这道人这几日天天来这黄鹤楼,而且每次一喝就得喝上十多斤的烈酒,短短几日,就已买了二三百斤的高粱酒。
日日都在这黄鹤楼上喝的烂醉,不过索性倒从没有拖欠过人家一分酒钱,所以黄鹤楼也乐得有这样一个主顾。
“你们两个少年人,怎么比我这老醉鬼还要贪杯?”
道人左摇右晃的来到了两人的面前。
林长远见到人的打扮和衣着,心中暗道:这道人难不成是峨眉派的醉道人?
毕竟蜀山当中只有他的形象最为特殊,每日背着一个大漆红葫芦,来往于各地出名酒肆当中,并且形象十分不修边幅。
醉道人咧嘴笑道:“请老道喝一杯如何?”
林长远笑道:“既然都是同道中人,有何不可。”
一面说着一面又倒满,一杯美酒递到醉道人面前。
醉道人来者不拒,直接端起酒杯,将美酒一干二净。
品尝之后,还啧啧说道:“如此喝酒不大尽兴!”
说话间,直接端起了酒缸大口喝了起来。
诸葛警我也是性子爽利的人,见到这一幕非但没有怪罪,反而大喝道:“这位道长好酒量!”
醉道人放下酒坛,拍了拍他背后葫芦说道:“一日可不食,可一日却不能没酒啊!老道是拿着酒当水喝。”
“听前辈的口音似乎也是川蜀中人。”
醉道人回答道:“不错!”
林长远闻言更加确定眼前这道人,便是峨眉派剑仙醉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