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单是我,沈弼先生和包约翰先生也会一同推荐你。”
在这三人联名推荐下,程功除了交纳会籍费用外,在其他工作人员的协助下办理手续。
从今天开始,程功将成为香江马会最年轻的一名会籍会员。
“来,恭喜程先生成为香江马会最年轻的会籍会员。”韦彼得举起面前的红酒说道。
“cheers!”
几人相互碰杯,一饮而尽。
从中午十二点半开始,一直到下午四点半。
每场比赛前后间隔大约半小时,今天一共是八场比赛。
程功坐在那里,实际上,并没有从头看到尾。
刚开始可能还有些兴奋,慢慢地看多了也就感觉平常了。
其实,他早已看透马会和跑马地存在的真正价值,除了通过博彩进行财富的二次分配,其中一部分用于慈善,更重要的还是作为香江总督府财政税收的重要来源。
至于慈善事业,在程功看来,更像是一种包装和宣传方式。
除此之外,最重要的功能,其实就是将香江各界精英,影响力大的人士吸纳到香江马会这个圈子里。
刚才韦彼得的做法,正是通过和沈弼,包约翰联名推荐,将程功纳入其中,以维持y国那边对香江的管理。
下午四点半。
今天第八场,也是最后一场赛马比赛结束。
程功与沈弼夫妇等人观看赛马的活动自然也随之结束。
韦彼得夫妇,包约翰夫妇亲自送沈弼夫妇和程功离开。
程功走到他的宾利车上,过了一会,从车上下来,转身走向沈弼的劳斯莱斯。
“沈弼先生,我有些话想和您说。”
“程先生,还有什么事吗?”沈弼问道。
“沈弼先生,沈弼夫人,这是我个人送给二位的礼物。”
程功说着,递上两个精致的礼盒。
一枚是价值约8万港币的江诗丹顿名表,送给沈弼;另一条钻石项链,则送给沈弼夫人。
这些礼物,自然都是程功上午从典当行购得的。
在他看来,这些瑞士名表未来还是有相当的收藏价值;那些钻石项链,未来价值远不如黄金,不过,他知道沈弼夫人会是很喜欢。
沈弼夫妇都显得有些惊讶。
程功昨天刚代表程家送了贵重的贺礼,现在居然又送上第二份如此贵重的礼物。
沈弼夫妇有些不解。
程功站在车旁,目送沈弼的专职司机开车离开。
他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走向包约翰夫妇乘坐的宾利车。
虽然包约翰夫妇的地位不及沈弼夫妇,不过,程功深知,如果真的忽视了对方,迟早会有影响。
他同样亲自代表自己,送上了给包约翰夫妇的礼物。
价值上则是略逊于给沈弼夫妇的。
当包约翰夫人收到那条钻石项链时,同样显得非常惊喜。
“程先生,你太客气了,我和你刚刚认识,不必送如此贵重的礼物。”包约翰直接说道。
“包约翰先生,只要你和夫人喜欢就好。”程功微笑道。
包约翰笑了笑,示意专车司机开车离去。
程功看着他们的车驶远,这才转身上了自己的宾利车,吩咐李学军开车返回浅水湾半山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