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海东站,作为整个津海唯二位于津海市市区的火车站,来往的旅客络绎不绝,除却选乘地铁出行的旅客,也有许多选择打车出行的。
不少出站的旅客只要一抬头,就能看到十几道错落的人影,将诺大的出口巧妙的分割,有的靠墙站,有的插兜站,还有的双手夹臂站立,颇有一种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的架势。
这些人影就像是规则怪谈中不可描述的实体一样,往往旅客只要一与他们对上眼神,手中的行李就会不翼而飞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坐进了他们的车里。
“差一个就走了!”
听着身旁黑出租司机的吆喝声,陆辰不禁摇头感叹,要不是自己和林希瑶穿着志愿者马甲,估计也要被拉着问上一句走不走。
陆辰手中提着一把折叠椅,而林希瑶手里则拿着一个写着“津海师范大学”的牌子,跟着大部队向火车站内走去。
林希瑶走在陆辰的身旁,拿着牌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对刚刚发生的事情,依旧耿耿于怀。
“你就不能选一种正常点的方式澄清吗?”
陆辰心说这不就是正常的办法吗?一不违法二不犯罪的,其他办法又得费心费力的,犯得着搞这么复杂吗?
不过林希瑶现在已经把警惕心拉到满格了,就连间距都保持着两拳的距离,陆辰也不想继续逗弄她,以免兔子急了还咬人,于是顺着她的话开口回道。
“那你觉得该用什么办法澄清?”
“就就张弛有度一点啊,比如一点点向其他人,透露你其实是我表哥的信息,让他们知道咱们俩伪装出来的身份。”林希瑶回答道。
“我觉得你说的在理,这样你负责张,我负责弛,咱俩合起来就是张弛有度了。”
陆辰闻言装作认同的点了点头,然后立马补充道:“我对外宣传我是你表哥,你负责后面让他们相信,这挺好的啊。”
“好个头啊!”
林希瑶忍不住拿着手中的软牌,敲了陆辰的头一下,结果陆辰的头是一点事儿没有,反而她拿着的牌子,差点因为敲这么一下,给敲变形了。
津海东站内除了津师要接站以外,像是南大,津大,津海理工,津海工大等高校,都在这里摆好了各自的摊位,负责接送新生入校。
津师来的志愿者人数算多的,所以不用像其他大学那样,把人当陀螺一样连轴抽着转,而是分成了几组,每组错开时间接待新生,好让其他人有时间坐在椅子上好好休息。
带队老师拿着名单,简单粗暴的按照名单,把过来的志愿者分成了三组。
陆辰的名字本身就是林希瑶帮忙加上的,所以陆辰与林希瑶,不出意外的就和其他人一起分到一组里。
不少男生作为新晋的准学长,对于接待新生这件事儿,抱有着超乎想象的热情,哪怕还没轮到他们,依旧自发的选择去接站。
然而想象是很美好的,现实却是骨感的,摊子都支好半个小时了,接到的只有零星几个新生,反而其他大学的摊位上,来的学弟学妹们络绎不绝。
陆辰瞅了一眼时间,决定不吊死在津师这一棵树上,扭头冲着林希瑶开口说道:“我去外面转转,人来的多了叫我。”
说完后,陆辰便假装向着出站的方向走去,在瞅了一眼那些强得可怕的黑出租司机后,又转头换了个方向,往隔壁津海理工大学的摊位走去。
“哥们,你们这边看起来挺忙的啊。”
陆辰自来熟的跟一个穿着蓝色小马甲的男生搭话,那个男生听到有人搭话,本来还有些拘谨,但看到陆辰身上穿着隔壁津师的志愿者马甲后,又立马放松了下来。
“可不是嘛,你们津师来的志愿者倒是挺多的,而且也没这么多新生过来,我们这边可就不一样了,我已经帮着那些狗学弟搬了六七趟行李了,重的跟秤砣一样,简直是把我们这些学长,当牲口用!”
津海理工大学的男生,听到陆辰的话后,立马像是找到了宣泄口,一股脑的把抱怨全说给了陆辰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