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动就动。
埃德加的行动力还是不错的。
快速收拾了一下财物,打包了几件衣服,埃德加背着包就直接赶往机场。
下午的阳光依旧和煦,但埃德加没心思抬头看那些光影,他脑海中塞满了对巴克情况的猜测。
乘坐出租车来到机场,随手甩下一张小费后,埃德加开始挑选避难的目的地。
因为心中的恐慌,埃德加第一眼看向了去中东甚至去挪威、冰岛的机票。
但理智恢复了一些后,他决定还是别搞的太远了,去巴西吧,刚好可以看看牙齿,这里的牙医太贵了。
来到窗口正要买票,两名警官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了中间。
“nypd,埃德加-布莱克伍德先生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警官展示了证件后说道。
他说话时,另一名同伴右手放在腰间枪身上,眼睛紧盯埃德加拿着钱的双手,随时准备拔枪射击。
埃德加大脑飞速运转,他觉得应该不是自己教宗的身份被发现了,否则警察会直接把他按在地上,而不是如此客气的对话。
应该是出了什么案件,但是涉及到了自己。
“我能问问,出什么事了吗?我正准备旅游。”埃德加将双手放在对方可见的位置说道。
警官犹豫了一下,“巴克先生您应该认识吧,他被谋杀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!我早上还见过他!”埃德加惊慌之下直接失言,反应过来后立马闭嘴。
皇后区分局警署。
会议室内,几名刑侦和反邪教警员正在探讨案情。
警署警探长乔治-史黛西推门而入,手中拿着一封文件,脸上满是疲惫。
“探长,boss怎么说?”一名警员出声问道。
“还是让我们限期破案,皇后区的那些有钱人集体施压,如果不能快速查明案情,下个季度给我们的捐赠估计会少不少。”
乔治叹了口气,“对了,那位埃德加怎么样?开口了吗?”
“没有,他说在律师到来前,他什么都不会说。”警员回答道。
“这些该死的讼棍。”乔治暗骂了一句,然后将挂在黑板上的埃德加照片画了个圈,本来只是问他点事情,但他的反应极大增加了他的可疑度。
巴克的尸体今天早上被发现在自家浴室,死因是大出血,浴室内洒满了各个宗教的赎罪券,墙壁上画着倒十字架,地面上满是血色咒文。
很明显,这是一个与未知宗教有关的谋杀案。
埃德加在巴克的人脉网络图当中,又是宗教学专家,还试图出国旅游,同时口不择言,说早上与受害者见过面,所以他的嫌疑很大。
但这其中有个问题,哪怕尸检报告还没出来,但乔治以经验肯定巴克不可能是死在今天早上。
证言和现实存在严重矛盾,但这句证言没有说谎的必要,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?
“探长!他的律师来了。”
“好,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乔治很快就见到了埃德加的律师先生,乔纳森·普瑞斯。
皇后区一家二线律所合伙人,一个不折不扣的讼棍,一身意大利定制西装配上金质怀表,妥妥斯文败类形象。
“探长,我需要和我的当事人单独聊聊。”乔纳森脸上是标志化的笑容。
“不行。”乔治直接拒绝,“你们的会面必须有警员陪同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乔纳森脸色不变,心中咯噔一下,埃德加的教宗身份不会暴露吧,会牵扯到我吗?
在看到埃德加身上没有任何人身限制的设施后,乔纳森立刻推翻了刚刚心中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