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,照射在大地上。
一阵微风吹过。
赤松县,数百亩水稻田。
金灿灿的晚稻,饱满的麦穗压低了麦秆。
一切好像从未改变,但又好像什么东西已经变得和之前不同。
在长舌恶鬼死亡的那一刻?
赤松钢善感受到一抹金光涌入自己体内,在某个恍惚间。
他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个人影。
从服装的风格看,有最近这几年的,也有十几年,甚至几十年的款式。
除此之外,有穿金戴银的商人,有辛苦劳作的农民。
有穿着黑白制服,身披羽织的武士,他们手里拿着一把把相似的长刀。
这应该就是日轮刀。
跟赤松钢善印象中的有些不同。
好像更加精致一些,但又有些模糊,让人看的不真切。
可即便如此,赤松钢善还是能感觉到,这些人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。
似乎在感激自己为这些人做的一切。
156点功德,代表着至少有156个无辜之人,死于长舌恶鬼之手!
而在这密密麻麻的人群中。
赤松钢善突然愣住。
他看到了一对熟悉的身影。
这是一个穿着跟赤松钢善同样款式和服的男人。
身上披着代表着赤松家族的羽织。
他看起来跟赤松钢善很像,但却更加高大,模样也有些苍老。
而在男人旁边,是一个温柔的夫人,就这样挽着丈夫的手臂。
刹那间,赤松钢善鼻子一酸,一种强烈的悲痛涌上心头。
他感觉喉头发堵,本能的伸出去挽留对方。
父亲死的那一刻,赤松钢善没哭。
母亲尸骨不全,赤松钢善面无表情。
赤松县有人说,小少爷赤松钢善不近人情,连父母死了都不知道哭。
赤松钢善不是不哭,但他不能哭,他还有一个妹妹。
作为家里的顶梁柱,仅有的一个男人。
即便是弱小的他,也必须要保护这最后的家人!
赤松钢善是强硬的。
这个十八岁,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,失去双亲的他,必须要站起来。
但别忘了,他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孩子。
别忘了短短数个星期,他接连失去了两个至亲之人。
他也是人,他的心也是肉做的,他也有累的时候。
但他不能哭,因为他要撑起这个家,他还有一个十二岁的妹妹。
但此时此刻,当看到从小到大,一直为自己遮风挡雨的父母。
坚硬的心房破开,露出那一颗柔软的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