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的团团包围中,崔洪奋力挤了进来,轻拍谢广的肩背,大笑道:“哈哈哈哈哈哈······今宴之最,非此莫属,诸位可有异议啊!”
王恺讪讪,很想发表点异议,但有的确无话可说,只得心痛地不去看仆从快马加鞭取来的车渠碗。
该死的,该出力的没出力,不该出力的倒是干得快!
王济本是率性之人,高声问道:“崔良伯,此子究竟是谁家儿郎?我为何此前从未见过?”
不等崔洪开口,一直站在谢广身边的乐广便朗声答道:“是我方才一眼定下的小弟子!天生美玉、谢姓广名,纵吾广身没于青史,此广必名显竹帛、文刻金石!
众人惊愕,乐君是何等风流人物,竟言至于此!一些人本因谢氏门、混乱不堪的抱怨之作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谢广看向他的眼睛,道:“诗缘情,即使是抱怨也是发乎于情的,单凭这一点,它也是值得一观的。”
张宾看向手中的纸团,缓缓将它递给谢广,但瞬间又缩回手。
谢广疑惑的看过去,但见张宾默默地展开纸团,又努力扯了扯,尽量让那张纸看起来平整些。
等张宾做完了这些,才将纸再递给谢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