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砍开前路,她就拖着走到尽头。”火焰照亮前方,寿砂的金色光雨一点点散去。队伍重新踏步。笔架星海暂时安静下来。火海还在燃,可副吏退去,命条残灰四散,像漫天的纸屑。铁罡一屁股坐在石骨上,抬手把肩膀血迹一抹,咧嘴大笑:“活着就是赚。娘的,这仗打得爷心脏都快爆了。”楚焰靠着断裂的剑骨,呼吸急促,声音低沉:“命诛得掉,就够。”姜依依抱着丁倩,火漓羽翼收拢,像是生怕别人碰到她姐姐半点。丁倩还在喘,胸口的寿砂锁暗了半分,却依旧烫得吓人。她抬头看了姜成一眼,勉强笑道:“还行,没死。”“别说话。”姜成把她扶好,声音冷硬,却透着压抑的颤。“你命在我刀上,不在这锁上。”铁罡哈哈一笑:“顺耳!爷就喜欢听这话。”楚焰冷声:“可锁还在。”话音刚落,外圈传音齐齐震来。周玄策冷冷开口:“看见没?寿砂锁在,三千息就是死。若不借祖师残页,谁救得了她?”战皇立刻喝声:“放屁!残页一开,逆写者先死!战族命自己砍,清微少掺和!”蛊主阴柔的笑声在黑雾里响起:“呵呵,赌嘛。残页也好,逆写也好,反正都会死人。不如。。。。。。两边都放。”“你闭嘴!”铁罡抡枪骂了一句。曦阳宫主冷声压下:“够了!吵来吵去,因果全要落在你们头上。再乱,先问我剑阳认不认。”星荼语声音缓缓传来:“青莲能逆寿,这一点我已经确认。姜成,你若能扛过寿砂锁,冰宫愿随你。”星陨观主则望着更远的虚空,低声喃喃:“书海。。。。。。已经动了。笔架不是终点。还有更远的地方——编者未到,书页未尽。”整片外圈,立场分明:清微执意残页;蛊域下注摇摆;太阳神宫维稳压阵;星陨观只盯更远棋局。星海,再次沉重得像要塌。姜成扛着镰刀,冷冷开口:“随你们怎么站。只记住一句——谁写我命,我砍谁命。”铁罡大笑:“爷站这边!”楚焰咧嘴:“有仗砍,就够。”姜依依抹掉眼泪,抱着丁倩点头:“哥,你走,我烧。”丁倩虚弱,却还是笑着:“你砍,我拖。”青莲火焰再次轰起,火光压住寿砂雨。队伍站稳。远处虚空,隐约传来一阵低语。那不是岁砂,也不是总吏,而是更远的。。。。。。像是从书海之外传来的波动。月千行神色发紧,手里残破的星象盘颤抖:“外头。。。。。。还有更大的笔,正在落。”铁罡咧嘴:“来啊!爷正好手痒!”楚焰冷声:“来几个,我就诛几个。”姜成扛着镰刀,抬头望向那片深邃黑暗,冷笑一声:“书外?行。写我命的,我一样砍。”火光照亮整个星域。岁砂判官虚影退后,漫天的金色砂雨终于停下。丁倩靠在石骨上,胸口的寿砂锁依旧亮着,像一根随时会断的烛芯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