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造这么个东西,有什么用,白白浪费力气。”吴勇对小犁看不上眼。
这袖珍的犁,耗费吴勇很大的力气,它今日并没有起到作用。
许哲提了提犁,“这架犁有大用。”
在皇宫里摆上这么一架,既不占地方,又能彰显重农的政策,还能让皇子体会到春耕的艰辛。
许哲觉得,当今陛下是有这个魄力的。
吴勇道:“你们父子,不会再追我了吧。”
许哲这次真放他离开,“不仅不追回来,我还得派人送您去,张敞,你们几个谁驾马车,送吴叔去得月楼。”
吴叔反倒有些不自在,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“那可不行,必须送到,张叔,你们去不去?”许哲坚持,并询问其他铁匠。
张火长五人连连后退,此时敢表态,不出片刻就会传遍村里,晚上还要不要回家。
“张敞,你不能去送。”张火长不仅严于律己,连自己的儿子都不准。
当许哲看向巡逻一队的其他成员,他们全都默默后退。
他不禁有些欣慰,看来村子只有一个“瓢”,风气还没坏。
“你们都不去,那只有我去送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刘护卫从人群后面冒了出来,率先反对。
许哲咬牙,上次就是他搅局,才让他没去成,这次又来,“那你去?”
刘护卫支支吾吾,吴叔解围道,“我又不是没有腿,要你们送?”
他不提腿还好,一提,就连刘火长都跳出来赞同,“老吴,就让刘家小子送你。”
刘宇道:“张敞,我们一起去。”
许哲真是佩服,刘宇还会现学现用,上一次张火长也是背锅一起背。
张敞拒绝道:“我一个队长,岂能擅离职守。”
这个队长,还是刘宇让的,他现在倒是神气起来。
刘宇跑到附近的马厩,扯了几根马毛回来:
“周济、常胜、杨一林、陈安,是兄弟就抓阄,谁短谁去。”
许哲汗颜,谁短谁去,对得月楼不太尊重啊。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一队成员凑了过去,张敞瞅了张火长两眼,也果断围了上去。
真是好兄弟,这样的好事,还互相谦让。
许哲道:“马毛放刘宇手里不公平,我来拿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刘宇断然拒绝,在校场躲藏过程中,彻底见识了许哲的手段。
他敢肯定,只要许哲来操作,必然是他的马毛最短。
“我来吧。”张火长自告奋勇,遭到了同款鄙视。
刘宇将马毛交到吴勇手里,“吴叔,你来。”
吴勇看了两眼许哲,确定跟许青山同款的黑心,这是想让他放弃休息。
“来,抽。”
刘宇不负众望,抽到了短毛,天生就是干护卫的料。
一队成员麻利的套上板车,铁匠五人将吴叔拥回铁匠铺拾掇,他们很快在村口汇合。
整个过程,硬是让他们弄成了娶亲的样子。
许哲问道,“吴叔,去几天?”
吴勇面无表情,“三天,休想再叫我回来,我都累了十多天了,你们父子要点脸。”
还真是要三天三夜,三更半夜。
许哲行了叉手礼,“吴叔,我替阿爷替您赔个不是。”
“哼,他自己不来,要你当好人。”吴勇对许青山怨念颇深。
许哲赶紧四下看了看,还好许青山迷上了耕田。
他掏出一个钱袋递给吴勇,“吴叔,这是给你的奖赏,不多,咱就别去攀花魁娘子了,降点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