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分明在捣乱,给刘宇打掩护。
许蓉向吴叔申诉,吴叔勒令张敞不许再躲。
他们松了一口气,却在下一次搜寻中又抓住了张捣蛋。
这一次,他跟刘宇对换了衣服。
张敞道:“我没有躲呀,我跑难道也有错?”
许蓉怒道:“把刘聪叫来,给我盯死了他。”
巡逻一队,不按规矩办事,二队也不是好惹的。
刘聪跟个挂件一样,牢牢跟在张敞身边。
解决了张敞,巡逻一队还有四个人。
他们使用了同样的招数,让许蓉和大牛疲于奔命。
咚咚咚,许蓉敲了她的小锣鼓。
孩子们丢了烧火棍,在大人们的呼喝声中,跑到了大牛家。
许青山恼怒的看向许哲,“你惹出来的好事,还不快把人叫回来。”
许哲快速朝郭家走去,边走边喊,“比赛暂停,出来吧,把规则讲清楚再说。”
高高的柴草堆中钻出了一个人,“阿哲,出了什么事?”
许哲朝着他咧嘴一笑,“刘队长,我抓住你了哟。”
“你耍诈!”
“兵不厌诈,大家都乱了套,是规规矩矩按之前的要求来,还是继续耍手段?”
大牛好生感动,原来哲兄站在他们一边,这一手兵不厌诈,玩得出溜。
“刘宇,还是你躲,他们两个抓,我们都不插手,包括阿哲。”张敞心道,耍手段,谁耍得过许哲啊!
许哲道:“那就最后一次,天黑之前定胜负,你们快回去烧火,惹恼大人可是要打屁股的。”
许哲又对许蓉和大牛轻声道:“这一次你们要是赢了,我替你们申请,二队可以有三个全工分。”
为了自由,许哲开始下大饼。
郭大牛热切道:“说话算话?”
“当然。”
许蓉狐疑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,刘宇犯不着这么拼命。”
以后一队补上服役后,许家村还不是看二队的。
他们至于为了巡逻任务,上房揭瓦。
不错呀,她竟然觉察出来。
许哲坦然道:“他想贴身保护我,这是对他的考核。”
“你利用我们。”
“阿姐,你难道忍心看我失去自由,再说,大牛确实犯了错。”
“那也只需要处理大牛。”
大牛哀怨道:“蓉姐,你可不能抛下我。”
“名额,你就说想不想要吧?”
对二队来说,到了这个份上,半途而废太亏。
许蓉举着拳头,“下次再敢耍我,非揍你不可。”
他们又一次在校场附近,地毯式搜索。
然而一直到天黑,没有找到丁点线索,刘宇就好像蒸发了一样。
大人们带回的盐矿处理完毕,最终得盐十五石。
一石十斗,若是按上等盐三十多文一斗,接近五贯钱。
在初唐,斗米斤盐,盐价并不贵。
安史之乱后,升至百文,后期甚至三百到六百文不等,老百姓不得不“淡食”。
三天时间五贯,理论上一月能赚五十贯,抵得上他们所有的积蓄。
实际上刨除人工和付出的成本,赚得并不多。
即便这样,他们依旧很振奋,且有闲心观看孩子们的比斗。
最后时刻,许蓉咬了咬牙,“大牛,去找刘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