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监察梗着脖子,“这跟我会不会签名有什么关系,你们拿了一贯钱,去得月楼!”
许哲心道,是花月楼了,“吴叔忙了十多天,这钱是他该得的,阿爷,你说是不是?”
许青山正专心致志练字呢,冷不丁被点名,回道:“孙叔,老吴的确不容易,他也没个娘子。”
他敢说个不字,吴勇回来得找他拼命,这话说的他自己都有些心酸。
他倒是有娘子,就在自己面前,可感觉隔了好远。
孙监察无话可说,愤愤拿起木棍,写着名字。
许哲瞄了一眼,孙字完全会了,胜字还差一半。
活到老,学到老,他替孙监察骄傲。
许蓉挡在许哲面前,信心满满道:“我要领钱。”
李柔放下绣布,领着他们进了堂屋。
在吴小芸的帮助下,许蓉流畅地写了自己的名字。
李柔爽快的数了钱给她,许家就是这么开明。
她把铜钱装进荷包,离买马的日子又近了一步。
还差约莫五千天。
“答应我的肉肉呢。”钱还没捂热,债主跑进了门。
许蓉不理她,走进里屋藏钱去了。
哇,哇。
“我们明天吃鱼。”在许哲面前,许薇压根就哭不起来。
……
许哲说话,一口唾沫一颗钉。
一大早,他将鱼切成小块,蒸了三碗,并邀请郭婶和小草前来品鉴。
大牛和二虎?
院子里待着吧,他们可不再是试吃员。
许薇优先品尝,第一块,眼睛亮了,“好吃。”
第二块,手足舞蹈,“好吃。”
第三块,“呸呸呸,不好吃。”
这也不是一个合格的试吃员,但她可爱,天生就能当试吃员。
许哲还从第二碗里挑了块少刺的部位,扔她嘴里。
李柔尝到第三碗时拧着眉,许哲道:“阿娘,吐了吧。”
她簌了口,“第一份咸香浓郁,第二份回甘悠长,最后的苦不堪言。”
三坛失败一坛,他们都倾向于回甘悠长的。
这是糖吃的少,喜甜。
许哲把苦鱼递给院外的二虎,“端去校场喂大黑。”
二虎来到院子里,大牛从碗里拿了一块塞嘴里,“苦。”
二虎不甘示弱,也吃了一块,“不好吃。”
大牛又拿了一块,“好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