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毅来到许家,“阿哲,你阿爷呢?”
许哲有些诧异地看着刘毅,“吃饱了,睡了。”
吃饱!睡!
原以为自己不是最惨的,结果兜兜转转还是最惨的。
刘毅问道:“我家人呢。”
许哲有点心虚,好像真是他搞的刘毅家空人走:
“刘婶卖咸鱼,刘宇护卫郭婶卖咸鱼。”
“刘叔,你别急,刘聪没在家么?”
郭婶最终没有听他的话,还是选择去泾阳增值卖鱼。
不应该啊,二队这一班的孩子都会煮粥,刘聪也不例外。
刘毅很是忧虑,“阿哲,刘聪中邪了,你跟我来。”
“二虎,你也跟上。”防止他再跟大牛打起来,许哲将他带在身边比较好。
刚到刘家,就听见屋内念叨着,“七七四十九……”
都已经记到七开头,许哲果然没有看错人。
打开门,只见一堵墙上画着乘法表的阶梯。
面壁者刘聪,站在阶梯的末端,离九九八十一很近了。
许哲道:“刘叔,这可不是中邪,这是中知识啊。”
当年他要是有这劲儿,上个本科不难吧。
“可我叫他,都不答应。”刘毅回来喊了好几遍,刘聪都不理会。
许哲举例,“废寝忘食,头悬梁锥刺股的典故听过没?”
刘毅摇头,他没空听故事,他的肚子正咕咕叫。
“这样,您先休息,我给你熬粥。”许哲决定替他熬粥,弥补自己的过失。
许哲熬粥,刘毅是放心的。
许哲问二虎,“会不会烧火?”
二虎点头,“会。”
看看,根本没有笨人,就是许太公不会教人。
到了厨房,二虎一直往灶膛里添柴。
许哲连忙叮嘱,“火小一点,我说火小一点。”
锅里的水愤怒奔腾着,逐渐见了底。
二虎从灶膛里撤出柴,在地上一阵摔打。
灶膛满满都是柴火,有的掉了下来,火星四溅。
许哲端水灭火,厨房很快浓烟滚滚。
他拉着二虎狼狈冲出后,二虎抱头蹲地,认打认罚,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。
面壁者憋着气,还站在堂屋里。
刘毅扛着他冲出屋子时,他的目光都还在墙上,“还说没中邪,着火了都不知道跑。”
“哲兄,我会了,你快考考我。”面壁者回过神来,要求考试。
许哲试问,“三四。”
刘聪答道:“十二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