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告诉周婶,因为周济喜欢,这更站不住脚。
周济有了主意,“阿哲,我也想学刘宇。”
许哲诧异地看着周济,学谁不好学刘宇。
一个张敞,一个刘宇,再加一个周济,他们巡逻一队,干脆改名马粪队好了。
许哲没好气问道:“乘法表学会了?”
周济愣了一下,“没有。”
“你们凭什么觉得,吴小芸会看上你们,一个个字不会写,算术也不会算。”
许哲问的周济无言以对,又对着他叮嘱,“回家后,你别说话,让我跟你阿娘说。”
周家的晚餐很丰盛,肉、蛋,还有干的粟米饭。
周叔举着一小坛的酒,“阿哲,来一口。”
“那就来一口。”
许哲看了看,酒浊,端起来品了品,口感很差。
他赶紧吃了口肉,刨了一口米饭,才压住了味道。
粮荒,酒贵不说,还不好喝。
周叔倒是喝的津津有味,自得其乐。
周婶不断给许哲夹菜,碗里都堆冒了尖。
许哲今天算是吃爽了,吃的肚子溜圆。
周叔喝了酒,微醺,不像是能议事的。
许哲帮忙收拾碗筷,借机进入厨房。
周婶连忙道:“阿哲,放下,我来就好了。”
“我帮您。”许哲帮忙擦碗,“婶儿,您觉得孙阿翁怎么样?”
周婶想了想,“孙叔数钱挺好啊,我看他都会写字了。”
群众的眼睛雪亮的,他们看见了孙监察的进步。
许哲立马抛砖引玉,“您觉得他的外孙女怎么样?”
周婶抬起头看向许哲,“你说跳河的那个娘子?”
果然瞒不住,跳河这样几年不遇的事情,村里人早就传遍了。
“不是跳河,是失足落水,还是周济将她救起来的。”
许哲说完,看见周婶顿了一下。
她将碗全部捞出,“阿哲,你告诉婶儿,那姑娘有什么问题?”
就没有一个傻的,直指问题的关键。
“订了两次亲,没打听清楚男方的身体情况,男方没了。”许哲没打算隐瞒这事,欺骗不了一点。
周婶的脸色都有些发白,“周济,你进来。”
“阿娘,我喜欢她。”周济一句话,让许哲目瞪口呆,让周婶险些打碎了碗。
昨天一副害羞模样,今天看吕青青也是扭扭捏捏,现在竟然如此干脆利落。
许哲接过周婶手里的碗,“婶儿,咱们村是不是跟之前不一样了?”
周婶看向许哲,重重点了点头。
许哲道:“这事儿不着急定下来,吕青青住在孙阿翁家里,我们看看情况再说,您看行不行?”
周济的眼神中透着坚定,周婶点了点头,“阿哲,你要不跟他挤一屋,教教他算学。”
得,又收到了一份入驻邀请。
周婶这是不放心,让他来给周济压床。
这可不好办,办成了,以后少不得成为压床童子。
不答应吧,又不太好,这件事跟他关系大了。
“我也不能常住,偶尔抽几天来。”许哲又道:“那吕小娘子,您也多观察观察,如果不是个贤淑的,也别强求。”
娶妻娶贤,如果本身就是个懒惰的妇人,许哲才不会上杆子撮合。
周婶笑道,“还是阿哲考虑的周到,周济,你来洗碗。”
周婶表示,要亲自送许哲回去。
哎,她哪里是要送许哲,她立马就要去看看吕青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