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许哲真的没有乱说。
只是刘聪太过急切,听话听一半。
青山村的大人,在许哲的教育下,变得很文明。
只是拧耳朵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打是亲,骂是爱,刘家一对红耳兄弟最后还是挤一个被窝。
一人一头,一个左侧卧,一个右侧卧,背靠背。
刘宇问道,“你是不是被阿哲利用了?”
“你再敢乱说哲兄,我就不认你当兄长。”
哲兄给他发钱,而他们,只会收走他的钱。
刘宇无奈的叹了口气,他可知道,许哲拜了县令为师。
他怕许哲跑了,才阻止他去县里。
这点风言风语,不算什么。
因为这件事,阿娘打算给他寻一门亲事,烦。
许哲打算履行承诺,替大牛求求情。
可看到大牛家堂屋的情况,生生止住了脚步。
刘聪今夜没来,郭婶亲自教导大牛。
她拿着竹竿,一行一行指着,“读给你阿爷听听。”
当时在这面墙画表的时候,许哲表示反对,大牛不听。
现在来自地府的父亲都在关心大牛的学习,瘆人。
“四七。”
许哲讶然看着离得远远的小草,她竟然念出了答案,“二十八。”
许哲招呼,“小草,你出来一下。”
郭婶看小草愣神,催促道:“你阿哲兄长叫你,还不快去。”
大牛转过头来,目光中带着希冀。
许哲只能在心里说一声抱歉,带着小草回了许家,“吴小娘子,你来考考小草。”
吴小芸带的学生挺多,她略显忙乱,却从不生气。
许哲没想到,许薇的跟班,大牛的添头,已经能背到五开头的乘法。
他看了两眼心不在焉的许薇,不禁替她感到发愁。
成天仰着个脖子,都不知道疼的,生怕梁上的咸鱼跑掉。
万幸的是,明天就可以拿下来试吃。
孙监察今日板着个脸,连跟同桌较劲的兴致都没有,直勾勾盯着许哲:
“库房里少了一贯钱,我没有签字。”
许哲倒是挺惊讶,现在这么忙,他还天天盘库,真是尽职尽责。
也就是库房钱少,等以后钱多了,真怕把他数死。
许哲问道,“你会签名字了?”
孙监察梗着脖子,“这跟我会不会签名有什么关系,你们拿了一贯钱,去得月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