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二和迦尔纳,二人虽然远隔千里,但是同一时间猛地望向天空。
那漆黑色的太阳虽然只存在了一小会,但还是被他们捕捉到了。
薇薇与艾斯也同时询问:“刚才天空是怎么回事”
“截然不同的太阳,不过是货真价实的太阳神的感觉……”“太阳神……别的太阳神……”
虽然二人的话语不同,但他们不约而同的说出了同一个结论。
“有了不得的从者现界了……”
伟大航路入口,颠倒山,激流之中。
黄金梅利号像一匹脱缰的野马,被狂暴的上升海流狠狠抛向陡峭的红色岩壁。
海水怒吼着逆流而上,船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仿佛下一秒就要解体。
“呜哇哇哇——!要撞上了!要死啦要死啦!”乌索普和娜美泪流满面地尖叫。
“抓稳了!”索隆怒吼着,三把刀死死插进甲板缝隙,稳定身形,目光紧盯着前方狭窄的水道入口。
“左满舵!山治!就是现在!”娜美声嘶力竭地指挥,汗水浸湿了她的发梢,橘色的头发在狂风中飞舞。
她的航海术是这艘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“遵命!娜美桑~!”山治叼着烟,将舵轮猛地打到底。
梅利号险之又险地擦着突出的岩礁,一头扎入了那条通往山顶的奇迹水道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“哟吼吼吼——!太刺激了!”路飞是唯一的例外。
他橡胶手臂死死缠住主桅杆,整个人被风吹得像面旗帜,草帽牢牢扣在头上,脸上是纯粹到极致的兴奋和冒险的狂热。
“冲啊!梅利!冲上山顶!”
萨博站在路飞身边,一手抓着栏杆,脸上同样带着兴奋的笑容,但眼神深处多了一份沉稳。
拿破仑则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和天才般的自信,嘴角总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哼,这点颠簸就大呼小叫?看来你们还没见识过真正的战场风暴啊,新兵们!”
拿破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法式腔调。
他像钉子一样钉在摇晃的甲板上,甚至还有闲心用手指掸了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他锐利的目光扫过路飞,带着一丝新奇和不易察觉的欣赏。
“喂,草帽小子!你这不怕死的劲头,倒是挺对我胃口!比那些在战场上尿裤子的贵族少爷强多了。”
路飞闻言,立刻得意地哈哈大笑:“那当然!我可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!”
“真是个好苗子,哈哈。”
拿破仑挑了挑眉,看向船头方向那个同样在激流中稳如泰山的豪迈身影——哥尔·d·罗杰。
“喂!老船长!你的继任者倒是跟你一样,都是不折不扣的疯子啊!”
罗杰转过头,咧嘴露出标志性的大笑:“哈哈哈!archer!在罗格镇还没看够疯子的表演吗!”
他看向拿破仑的服饰,眼中闪过一丝沉思的光芒。
“喂我说archer啊,迪尔特那家伙都说了,咱们是同一阵营的。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宝具呗。”
拿破仑得意地拍了拍手中的三角帽。
“不好意思了,隐藏是御主的命令,军人当然要以服从命令为第一要务。”
罗杰一脸扫兴,悻悻地说了一句。
“你们这两个家伙还蛮配的……在那个叫什么座的地方,我了解过你的故事,你也是搞革命的……”
狂风暴雨之中,拿破仑笑容不变。
“虽然你能被英灵座记录值得让人在意,不过你说的不错。御主的革命之火,烧到哪里,我的炮口就指向哪里!”
“轰碎那些腐朽的堡垒,可比在土伦打英国佬带劲多了!对吧,老船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