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道鲜红如血的令咒,在呼啸的海风中,散发着与鹰眼手背上印记如出一辙的信息。
“你…也被选中了?你已经见过仲裁了吗?”米霍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。
香克斯放下手臂,脸上也带着一丝困惑:“仲裁?”
想到迪尔特的样子,香克斯不禁打了个冷颤。
在罗杰船长船上时,可没少跟这个家伙打交道,那家伙很恶趣味!很讨厌!
“我可没遇到那位神出鬼没的家伙。”
香克斯审视着手上的令咒。
“就在几天前,看着关于罗杰船长的头版报纸,手上突然灼痛,然后就多了这玩意儿。”
鹰眼摸着下巴沉思:“这样说来,迪尔特一直说的也是‘被圣杯选中’。”
香克斯耸耸肩:“这‘圣杯’挑人的方式也够随性的。”
米霍克沉默,目光再次扫过两人手背的令咒。
就在这时,异变突生!
嗡——!
两人手背上的令咒,毫无征兆地灼痛起来,一种奇异的共鸣贯彻。
鲜红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,流淌着辉光,彼此呼应,频率逐渐趋于一致!
一股源自同根同源的魔力波动,在两人之间悄然弥漫开来。
这突如其来的共鸣让两位立于世界顶点的强者都微微一怔。
米霍克眉头紧锁,仔细感知着这从未有过的现象。
香克斯则抬起手,好奇地看着自己发光震动的令咒,又看看米霍克的。
“哦?有意思……”香克斯嘴角勾起,“看来我们俩…被分到同一个‘篮子’里了?”
米霍克没有立刻回答,他回忆起海上餐厅与迪尔特分别时的情景。
那个仲裁,在确认他和路飞成为御主后,曾带着笑意留下过一句听起来有些莫名的话。
“有意思,虽然红与黑的棋子已经摆上棋盘了。但你们三个竟然都属于‘红’。”
当时他只当是迪尔特故弄玄虚,并未深究。
此刻,看着与红发香克斯共鸣的令咒,再联想到迪尔特的话,一个想法在他脑中形成。
“原来如此…”米霍克低沉的声音响起,打破了短暂的沉默。他抬起自己同样在共鸣中微微发光的右手,目光锐利地看向香克斯。
“迪尔特在确认我成为御主时,曾说过一句话:‘红与黑…棋子已经摆上棋盘了。我们‘三个’…属于‘红’。”
他顿了顿,眼眸直视香克斯的眼睛。
“现在,看着你我令咒的共鸣……看来你,香克斯,也属于这‘红’之一方。”
“红与黑?”香克斯眼中精光一闪,瞬间捕捉到了关键信息。
“意思是…圣杯战争的十四组御主,并非各自为战的大混战?而是划分成了两个阵营?红方…与黑方?”
贝克曼在一旁,冷静地分析:“阵营战…可能性很高。这能解释为何aster与aster之间会出现共鸣现象。同一个阵营的御主,或许存在某种联系,甚至是…合作的可能?”
他看向米霍克和小次郎。
佐佐木小次郎抱着双臂,倚靠在一根残破的石柱上,闻言轻轻点头。
“副船长阁下所言不错,在圣杯战争的历史中,大圣杯战争模式确实存在划分阵营的先例。同一阵营的御主与从者,往往需要协同作战,对抗敌对阵营。”
“协同作战?”香克斯摸了摸下巴,看向米霍克,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,“库啦啦!这可真有意思!米霍克,没想到我们俩也有并肩作战的一天?为了那个‘红’的胜利?”
米霍克冷哼一声,没有否认香克斯的话。
“阵营之分,目的为何?仅仅是增加战争的规模和残酷性?”
他更关心的是迪尔特这场游戏的本质。
“恐怕不仅如此。”贝克曼接口,思维极其敏锐。
“划分阵营,必然有其核心目的。可能是争夺某种关键的‘阵地’或‘资源’。”
他稍微沉思了一会儿:“嗯……也可能是最终胜利条件的不同。迪尔特…他似乎在引导一场规模空前的阵营对抗。”
香克斯收敛了笑容,正色道:“不管迪尔特那家伙打的什么主意,也不管这‘红’与‘黑’意味着什么。
“米霍克,我们现在至少知道,在这盘棋上,我们暂时是同一方的‘棋子’。”
他伸出手:“互通情报,如何?关于圣杯,关于英灵,关于我们知道的任何参赛者信息。”
米霍克看着香克斯伸出的拳头,沉默了片刻。
他并非喜欢结盟之人,但圣杯战争的复杂性以及阵营的划分,都让他意识到单打独斗并非明智之举。
米霍克缓缓开口:“结盟未尝不可,但在那之前……我需要知道你参战的目的是什么?”
说到目的,香克斯嘴角露出了一个略显温情的笑。
“目的呀……是因为我的一个过错,我要将它弥补。”
鹰眼的目光与香克斯对视,两个深不可测的男人,此刻互相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