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苦修一阳指神功,在岳不群替他捅破窗户纸之前,这门绝学,他修炼的并不顺利。
可一旦突破滞碍,闯过关卡,功力增长却是一日千里,绝不是夸张的说法。
比之上一辈的高手,或许还有不小的差距,比起几天前的令狐冲,那自是要远远超过。
两人这是第三次交手,互相之间对于对方要使用的剑法,心中早已了然于心。
至于胜负,说实话,两个人都不是特别的看重。
只不过难得有机会,能寻找到旗鼓相当的敌手,欣喜之余,怎么可能手下留情,不去全力以赴?
这一次的交手,虽然两人都没有杀意,可是招式变幻奇诡,同时催动各自所学,斗了一个难解难分。
其实像他们这样的门派弟子,特别是武功超出同辈之人,平日里很难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。
同门之间差距过大,和上一辈的师长试招,又是一路被碾压。
就算外出行侠仗义,门派最少也是提前拜会四方,说不定还会有师门长辈暗中随行护持。
如今没有长辈在一旁观战,两人战的那叫一个舒畅。
等到双方体力耗尽,双双躺在地上休息,那是半分力气也不剩下。
一夜盘膝打坐,回复体力真气,待到陆大有陪同宁中则上山,两人尚未完全恢复过来。
宁中则摇摇头,“你们这两个不懂事的,如何就耗尽体力,半点真气也不留下?”
“万一有敌人来此,你们又该如何应对?”
“日后行走江湖,万万不可如此鲁莽大意。”
两人一起应声受教,等到用过食物,精力恢复,两人再次跃跃欲试。
宁中则气笑道:“那就开始吧!”
“这次我在一旁观战,不许你们完全耗尽真气体力,到时候我可是要出手的,不怕挨揍的话,你们只管任性胡为。”
两人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,剑光闪耀,再次斗在一起。
等到宁女侠一声厉喝,两人这才不情不愿的停手,
宁中则下山之后,两人一时穷极无聊,却又没心思再次拔剑相争。
令狐冲心思一转,顿时有了主意,他高声叫道:
“程师弟,师娘不允许咱们斗剑,我们也不好违背她的训诫。”
“不能斗剑,咱们比比拳脚功夫,那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左右闲着无事,就当是解闷耍子吧!”
程知远心中觉得好笑,华山衡山两派,皆以剑法著称,令狐冲只觉得大家都不擅长拳脚功夫,可惜,这一点是完全错误的。
就连莫大先生也只是以为,自己徒弟有一门高深的家传内功心法,不在衡山心法之下。
可是一阳指神功,从来就不是单纯的内功心法,他也是正儿八经的指法啊。
若是程知远显露真正的一阳指神功,没有长剑,令狐冲只会败的更快。
当然,他才不会傻乎乎的拿出来显摆。
他仗着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的身法,逗得令狐冲手忙脚乱,险象环生。
他内力不弱,就算没有高明掌法,单是饱含内力的一击,就够令狐冲难受的了。
更何况大家说好斗拳脚,若是被人打了一掌,就算没有受伤,严格意义上来讲,其实也算是输掉比斗了。
令狐冲情急之下,不肯认输,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子,运起内力丢出,不断逼退欺近身来的对手。
程知远大叫道:“你这是耍赖!”
令狐冲厚着脸皮否认,“石子是用双手弹出去的,怎么能不算拳脚功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