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赢了?”
还没来得及聚拢到窗前观战的球迷在问,郑辉却已经走回了小酒馆中。
加里与卡尔先是错愕,旋即心中一定,笑意浮现脸庞。
“没事吧?”
郑辉摆摆手。
“喝酒。”
三人回去重新坐下,再添一满杯。
威尔的同伴去查看他的情况,低声碎语很快传回了酒馆中。
“辉把威尔的鼻子打断了!”
“还有三颗牙,也许是四颗,但只找到了三颗。”
“他们说根本没看清辉的动作,只知道很快,很猛!”
“威尔好像哭了大概是太疼了吧。”
格兰听到周围的议论声,察觉旁人看郑辉的眼神发生微妙变化,惊诧之余还有些尊重。
雄性群体中,力量是永不过时的实力之一。
格兰举起酒杯,叹道:“早知道你这么厉害,上次我就不该多嘴,让他知道有的人不能招惹。”
郑辉虽然不是好勇斗狠的人,可此时却极为享受周围人极力掩饰的“畏惧”。
在异国他乡立足的三年里,他深知塑造一个并非软弱可欺的形象有多么重要。
自由土地的三教九流从不太平。
格兰鼓励郑辉了几句后起身离去,不打扰他们三人。
他前脚刚走,球迷组织领导人之一的乔治面色复杂地来到郑辉身旁。
他迟迟没落座,令场面愈发尴尬。
郑辉抬头望向他,眸中充满询问之意。
乔治难为情地坐了下来。
“辉,今天我们没去埃兰路,本意是抗议贝茨”
郑辉抬手制止对方再说下去。
“不好意思,今晚我不想聊任何不开心的事。”
抗议贝茨?
抗议什么呢?
是不该任命郑辉当代理主帅吗?
乔治显然不是能言善辩之人,意识到自己失言,却又不知该如何补救。
最后跟郑辉三人碰了一杯后起身离去。
他走之后,卡尔轻叹道:“贝茨跟球迷的关系啊,唉,要不然上座率也不至于跌得这么惨,主场作战,主队球迷连一半上座率都没有。”
今天埃兰路球场的上座率大概也就50。
但这里面是包括了南安联的球迷。
郑辉无暇分神。
“他们要怎么对抗贝茨,亦或是试图用这种方式胁迫俱乐部接受他们的诉求那是他们的自由,我们操不起那份心。”
加里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想起一事,加里认真起来。
“辉,如果你还要去考察下一个对手,我猜你一定会去,那么我们要不要重新制定训练时间表?”
郑辉经此提醒,瞬间也换上了认真的表情。
“我们下一个对手是普雷斯顿,普雷斯顿在等,等等,普雷斯顿本轮的比赛打完了吗?”
加里与卡尔对视一眼,后者立即起身朝吧台走去,再回来时拿了一份报纸。
像赛事预告这种信息,绝对能从报纸上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