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大哥你送一下于莉同志。”闫解放扬声道:“不要收钱啊。等会您回来我给钱!”
于莉的意思是想让闫解放送一下的。只要闫解放把于莉送到家,那他们两人的事情就十之八九成了。
张大哥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子,他是拉黄包车的。就住在倒座房里,有一个老婆和一儿一女。
“好啊。这就来!”张大哥正在门口摇晃着破边的芭蕉扇,现在听到有人用车急忙站了起来。
于莉深深的看了一眼闫解成后道:“谢谢闫解放同志。”
于莉刚才在厨房的时候,就和何雨水打听了一下。知道闫解放的情况,觉得能和闫解放成的话那也很不错的。
哪知道闫解放好像没有那个意思。至于何雨水好像什么都没有感觉到。一脸热情的把于莉送出四合院大门,看着她上了黄包车才回来。
“解放哥我回家去了。”何雨水小脸泛红的对闫解放道。这时候许大茂也走了,这家伙酒劲上来坐不住了。
“嗯嗯,回去吧。对了,以后没吃的就来我这里。”闫解放道:“我在不在家都是一样的。你自己做饭吃就行。”
何雨水的小脸更是红的和猴屁股一样。但是她还是深吸一口气道:“那那……你给我一把钥匙,我明天给你打扫一下……”
“嗯嗯,这是厨房和这边门的钥匙。”闫解放给了何雨水两把钥匙。那何雨水羞红小脸急急往后边去了。
易中海和聋老太两人回到易中海家的时候,那易中海脸色变成了铁青色。他哆嗦着对聋老太道:“老太太您看怎么办?我想开全院大会批斗他……”
“对,用集体的力量压制他。”聋老太也哆嗦着道:“注意不要牵扯到我身上,这小畜生好像知道什么。”
“还有等明天开,柱子在家能给他厉害瞧瞧。”
易中海点点头道:“嗯嗯,那何雨水在闫解放那吃饭,要柱子好好管教一下了。这么大的人了,她一点眼力劲都没有。”
“唉,何雨水那是一个聪明人。”聋老太叹口气道:“她再有三两年肯定要嫁人的。所以就不要得罪的过深了。谁知道她能嫁给一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嗯嗯,明白。那什么……老太太我们吃饭吧。为了这个小畜生……我们忙乎了一晚上啊。”易中海一脸的痛心疾首道。
等易中海他们吃完了,在门口乘凉等傻柱回来。哪知道傻柱在快九点的时候才回来。他已经喝的醉汹汹的,站都站不住的模样。连手里的三个饭盒,被早就等着的秦淮茹拿走都不知道。
“算了,柱子喝多了。等明天早上再说吧。”聋老太一脸无奈道:“天色不早了,我也要回去睡觉了。”
闫解成第二天早上一睁眼,就在心中暗暗的道:“系统我签到。”
“签到成功,宿主获得鲢鳙饵料一包。”系统机械的声音道。
闫解放一脸的嫌弃神情,但也不得不叹口气道:“这踏马的什么玩意啊,知道我今天星期天……所以让我钓鱼去?”
“可是我连鱼竿都没有……去买吧。”
闫解放去卫生间清理一下库存后刷牙洗脸。现在穿着到膝盖的大裤衩子,上身是一件海魂衫。这也是昨天买的。
昨晚临睡前倒了一盆开水,现在变成了凉白开。闫解放喝了一大碗后,看了一下储物空间,里面还有六个大肉包子。
刚刚准备拿出三个开吃,听到客厅门口传来何雨水的声音:“解放哥,解放哥……”
闫解放把六个大肉包子都拿了出来。放在一个大陶碗里,一手端着陶碗,一手端着陶盆就出来了。
“雨水早饭还没吃吧?我这里有现成的包子。”闫解放笑着道:“没煮粥,就喝点凉白开吧。”
“解放哥你出去买着吃啊,这要花多少钱啊。”何雨水一脸心疼的道:“昨晚上的单饼还有,我炒个土豆丝就可以了啊。”
“单饼中午吃吧。”闫解放笑着道:“我今天有事情。中午就不一定回来了。”
何雨水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和闫解放一起吃了包子。闫解放吃了三个,何雨水吃了两个。还剩下一个放在陶碗里。
闫解放拎着一个铁皮桶走人,还带上一个小马扎。要到门口的时候,闫解放有些尴尬的对何雨水道:“雨水你刚才过来时候几点了?”
“六点半,现在有七点钟的样子。”何雨水说道。
何雨水有一个小闹钟,虽然有些破旧,走时也不是很准确了,但是也能知道大致的时间。
“雨水我去钓鱼。”闫解放道:“中午不一定回来哈。”
“嗯嗯,解放哥你这里需要大扫除,我等会就开始。”何雨水道。
闫解放点点头,这边拎着水桶走人。他还斜挎着一个黄色帆布书包。里面放着签到得到的鲢鳙饵料。也就二斤重的样子。
这玩意一个布袋子装着的,一点后世的信息都没有。
闫解放来到供销社,因为是星期天。供销社开门就早了,本来应该八点开门,现在早上七点就开门了。当然了,晚上关门也早点。
在店里买了一根楠竹做的鱼竿。这一根鱼竿要了闫解成五块钱。
这楠竹做鱼竿很有讲究的,五年以上的楠竹看法后劈成细条。用桐油浸泡阴干,然后组合成鱼竿。外面用葛布裹起来刷上大漆阴干。
做成一杆鱼竿要一年的样子。这样的鱼竿拉起一百斤重也不稀奇。
闫解放买了几个鱼钩,都是大号的那种。去鞋匠那里买了尼龙线,这才慢悠悠的来到了什刹海边上。
前世的闫解放也喜欢钓鱼,对于钓鱼还是有点认识的。现在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,把小马扎一放,这边开始开饵。
把鱼线鱼钩绑扎好后,在鱼钩上捏上鸡蛋大的一团饵料。抛出去后就开始诱鱼了。
闫解放分钟就拎起鱼竿,然后重新上饵。这样往复做着,转眼就是快半小时了。水桶里的饵料还剩下不大的一坨。
“闫解放谁教你这样钓鱼的?我看着都丢人。”闫埠贵的声音响起来:“你有这么多的饵料浪费,不如给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