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砖下面有一个黑陶坛子,闫解放一脸惊喜的把坛子拿出来。
“我去,这是医书……怎么没有看到罗老头看过去啊。而且这医术看着就有年头了。等以后在研究……这是小黄鱼,四根!”闫解放哆嗦起来:“还有一百块大洋……啧啧!”
“大洋不能动,虽知道这里面有没有珍稀的款式。送三根小黄鱼就差不多了。一个工位八百,三根小黄鱼一千出点头。多余的就是分房子这些事情……”
闫解放把所有药材和医书大洋都丢进了储物空间中。至于里面的家具什么的……那就等自己分房子全部弄走。一点便宜都不给闫埠贵。
“踏马的……我也看过几部魂穿为闫家儿子的同人小说。真不知道魂穿而来的人,怎么就把这些让人恶心的禽兽,能当成亲人的。”闫解放暗暗摇头:“我算是和他们划清界限了。”
整理一下自己,这时候就听到闫埠贵在外面的叫声了:“闫解放赶紧的,去厂里把工位事情搞定。”
闫解放在这一脸鄙夷走了出来:“一百五十块给我!”
“这个……我没钱!要不这样哈,等你大哥上上班了,每月给你两块……不三块钱!”闫埠贵绿豆小眼转动和老鼠一样。
“一百五十块现在就给,要不然我把工位卖掉给你补齐一千二百……”闫解放一脸阴冷道。
闫解放恨不能上去给闫埠贵两个大逼斗。现在才明白闫埠贵是怎么的可恶。这算计都到骨子里了,他闫解放只要答应,这钱能给了,两个月,那都算他闫埠贵大方的。
“我没钱……算了,我回家拿钱。”闫埠贵心疼的直哆嗦。他也知道自己不拿钱出来,闫解放绝对会把工位卖掉。
闫解放都想去卖掉两根小黄鱼,把工位留给自己。但是一想这钱没有出处啊,还有分房子等问题。不如大方一点去找李怀德。能解决很多的事情。
很快闫埠贵拿了一百五十块给了闫解放,看他那神情,好像疼的心都碎了一样。
“这一百五十块啊,你省着花啊。要不我帮你保存吧。”闫埠贵眼泪要下来了:“我们家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了,我替你收着……”
“闫埠贵我和你们家没有一毛钱的关系,以后不要说的那样亲近。”闫解放冷声道:“赶紧的去把手续吧。”
闫解成什么都不管,就等着把工位搞定。至于以后被闫埠贵吸血,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。
手续办的很顺利,也就是三点半钟的样子。闫解成成为了红星轧钢厂钳工学徒。
闫解放出了人事部后,直接找李怀德的办公室。这不来到办公室门前,抬手轻轻敲门。在一声请进之后,闫解放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。
这个办公室有三十多平的样子,一个四十多男子坐在一张办公桌后面。在那边还有一组沙发和茶几等家具。
“小同志你是?看着面熟啊。”李怀德眨巴着眼睛。
“额……李厂长我是闫解放。罗医生的徒弟!之前和罗医生在轧钢厂医务室学习过。”闫解放干笑一声道。
“啊……我想起来了。你师傅去世了……那你这是来抵职的?”李怀德好像想到什么一脸的热情:“快坐,快请坐。小王倒杯茶来。”
小王是秘书,他给闫解放倒了一杯茶后就退出去了。
闫解放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方凳子上,在脸上挤出笑容道:“李厂长我这次来是给您送东西的。你丢在我师傅那的东西……”
闫解放从斜挎着的黄色帆布书包里,摸出了一个报纸包成的小包。小心翼翼的放在办公桌上。
“咦……嗯嗯。”李怀德一伸手就感觉出来,这里面是什么。这边拿起来放在抽屉里打开一看,是三根小黄鱼:“小闫啊,你这有什么事情来找我?”
“是这样的,我和师傅学医……有行医证。想在轧钢厂找个工作。”闫解放说道。
“罗老医生不是有工位……”李怀德惊讶道。
“被家人夺去了。”闫解放尴尬道:“连房子都被夺去了……所以这个……我想谋个工位,和分一套房子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李怀德沉吟一下道:“行啊,那给你个工位就在我们医务室。分房子也好说……罗医生的虎啸丸你会不会配制?”
“感谢李厂长……虎啸丸我会配置。”闫解放干笑一声道:“以前我给师傅打下手的。这个您放心!”
闫解放其实不会配置的,但是他想到罗老头那三本厚厚的医术。里面一定有虎啸丸的配方。
“行啊,小王你过来,带着小闫去办理入职手续。”李怀德在一张纸上龙飞凤舞写了一会。让小王秘书带着闫解放去办理入职手续。
也就半小时闫解放就和小王秘书回来了。闫解放怎么都没有想到,自己一入职就是七级办事员,月薪三十七块五毛。这是中专生参加工作的待遇了。那傻柱干了好多年,也不过是三十七块五!
能有这样的待遇,一个是李怀德的关照。还有一个是闫解放拿出的行医证书。现在医生很紧缺,赤脚医生都当正经大夫。
等再一次回到李怀德办公室。李怀德站起来道:“走,小闫我带你去房管科。”
“谢谢李厂长,我这级别……感谢的话就不说了。我记在心里了。”闫解放一脸真诚的道。
“嗯嗯,不错,你年纪不大,但是很稳重啊。”李怀德微笑着道:“不过也是,这当医生的肯定稳重啊。”
来到房管科,其实也就在楼下。出面接待的是房管科长高大华。房管科也属于后勤部门。李怀德分管的就是后勤。
在客套后高科长拿出了一张图看了一下后道:“李厂长这要分多大的房子啊。这里有南锣鼓巷九十五号的,前院西边一间正房和两间耳房。这是刚调走的吴工程师空下来的!”
“这个啊……就全给给闫医生吧。这是一个特殊的人才。”李厂长微笑着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