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末,官潮结束西北的工作回沪川,第一时间过来官渺家串门。
当然,自是为了看他家“女儿”。
官渺敢打包票,将近两个月未见,喵酱已经把它爹忘得差不多了。
“想我了没,小祖宗。”官潮坐在客厅逗弄喵酱,模样别提多狗腿。
官渺不忍直视,接了水管去庭院浇花,虽是八月末,日光照样猛烈,院里的花草蔫了吧唧的。
宽背心,大裤衩,头发扎成一小揪,过长的刘海垂在面颊两侧,时不时乘风而起,遮挡了她的视线。
被捏紧的水管喷洒出雾状的水,尽数落在绿植上,伴随悬在头顶的日光,一片恣意。
浇完花进屋,喵酱正被它爹锢在怀里搓圆压扁,眼睛雾蒙蒙的,好不可怜。
“喵喵喵!”
喵酱叫声“惨烈”,官潮还以为它是见着他高兴,笑眯了眼,朝她炫耀:“瞧我女儿可爱不?就爱跟我撒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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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”
官渺没搭理,踢了踢脚边的箱子,催促道:“东西收拾完了赶紧走,我要睡午觉了。”
“小没良心的,不怪哥哥不宠你。”官潮不跟她一般计较,全程爱不释手抱着喵酱。
“谢谢您不宠之恩。”
官潮一边偷瞄她,一边摸老虎须:“哎,养妹妹不如养猫。”
“呵呵。”
先乐着吧,几天之后,喵酱就要吵着弃暗投明。
临走前,官潮不放心,再次转身叮嘱:“后天去奶奶家贺寿,记得穿正经点儿,纹身想办法遮一下。”
否则老人家看到,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又得历历在目。
“知道了,快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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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《孤独患者》的拍摄进入尾声,最后一场戏,要拍关楚鸿杀死心理医生张佳羽。
周粥饰演的张佳羽明面上是对关楚鸿无微不至的人,自己却有心理疾病,背地里经常变着花样儿折磨他,最终导致他性格扭曲,走向歧途。
天气热,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又闷,演员发挥得不太顺畅,导演干脆暂停拍摄,给他们一点时间消化剧情。
“珩哥,我们对一下戏吧。”周粥人未到声先至,一时间剧组的工作人员都八卦地看过来。
赵良琦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,苍天呐,这女演员又来勾搭他家珩哥了。
一切为拍摄服务,陆珩不好拒绝,把手中的杯子往桌上一放,拿起剧本。
张佳羽死之前有一场哭戏,周粥倒是说来就来,垂着头,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,泣不成声念着台词。
赵良琦头更大了,这不演的挺好的吗?怎么真上场就歇火了。
热度催生躁意,好不容易拍完最后一场戏,这部电影总算杀青了。
副导演在群里发晚上的杀青宴地点,犹豫了一下,让侯曼茵去邀请官渺参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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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曼茵又摊上一份差事,顺便理出一箱这阵子找官渺借的“道具”,抱着东西过去隔壁敲门。
楼上卧室,刚产生点睡意的官渺被迫转醒,她干坐了一会儿,把滑下去的肩带撩回肩头,胡乱抓了把头发,有些暴躁。
下楼去开门,意料之中见到侯曼茵,官渺倚着门框问:“要不我给你配把钥匙,下次想借什么你自己进来拿?”
肩带再次往下滑,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把它勾回去,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风情。
扑面而来的春色让侯曼茵红了脸,使得她忽视了官渺不同往日的态度,慌忙摆手:“使不得使不得,您太有心了。”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