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呀一声,如40岁男人老腰一样陈旧的木门拉开。
一个似乎半个月没洗头,头发油的打绺的男人探出头。
略显苍白的脸上,胡子拉碴,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眯缝着眼道:
“谁啊这是?”
“我去,老郑你这是几天没刷牙了!熏我一跟头!”
梁栋就在门口,胡子男离他也就半米,处于口气打击范围之内。
“是老梁啊,找我啥事儿?”
胡子男睁了睁眼,终于看清来人。
“看你死了没有!”
梁栋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,又朝许远示意了下:“顺便给你拉了点生意。”
胡子男瞥了许远一眼,将门拉开:“进来吧。”
许远、梁栋跟着进去。
一进门,许远就看到不大的天井里,中间扎着葡萄架。
一棵碗口粗的葡萄藤蜿蜒舒展,茂盛的枝叶几乎将整个天井盖住。
葡萄架下是八仙桌、小竹凳,角落的水缸里,睡莲的叶子铺满了水面。
别说,在这闹市之中,这一方天井,倒是别有一番意境。
许远暗暗点头,以后自己要不要也弄一个?
“你们先去屋里坐,我收拾一下。”
胡子男指了指堂屋,自己去了东边的偏房。
梁栋不客气的直接进屋,许远自然也跟着。
而这堂屋其实就是胡子男工作的地方,也就是录音棚。
当然不像后世那样,有专门隔音的房间,但各种设备、乐器却不少。
而且看起来都很新,都是出厂没多久,且保存的非常不错。
等了十来分钟,胡子男再出现时已大变样。
半长的头发湿漉漉的,显然刚洗过。
胡子也刮了,显得年轻不少,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出头。
可能长时间不晒太阳,脸色还有些苍白,有一股颓废感。
“这位是郑长明,你叫他老郑就行,这位是许远,我带的艺人。”
梁栋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两人。
郑长明,也就是老郑呲笑道:“老梁真混出来了哈?都能带人了?”
又转向许远道:“老弟你别被骗了,这家伙在娱乐圈混了十多年,啥名堂都没混出来,跟着他没出路的。”
“你不损我能死啊!”
梁栋脸色发黑,虽然对方说的没错,可也不能当着自己艺人的面说啊!
“切!我是怕你误人子弟!”
老郑表情依旧不屑,他是看许远年轻,还未成年的样子,才提醒一句。
虽说梁栋不至于真的骗人,可他明白,娱乐圈这一行真不好混。
许远这么年轻,别选错了路。
“郑哥好,梁哥挺好的,给我找了不少戏呢。”
许远打了声招呼,他当然不能说梁栋不好。
“行啦,闲话等等再扯,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儿?”
“郑哥,我写了一首歌,想发出去。”
“你还会写歌?你不是演员吗?”
郑长明有些诧异,毕竟许远年纪不大,还多线发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