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微微皱眉道:“你说的哪帮人,谁人这么大胆?”
崔呈秀颇有些怨恨道:“田尔耕和冯铨他们早就想将孩儿整下去了。”
呃,耕儿和铨儿?
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跟他们争宠!
魏忠贤微微摇头叹息道:“算了,你都这么说了,那就回去丁忧守制吧,你觉着谁人能接替兵部和都察院?”
我若是就这么去了,怕是永无出头之日了,我得给自己留条后路才行。
崔呈秀细细想了想,随即小心道:“义父,孩儿觉着田吉可掌兵部,李夔龙可掌都察院。”
你倒是会提拔自己人。
魏忠贤微微点了点头,随即挥手道:“嗯,去吧。”
唉,也只能如此了。
崔呈秀暗自叹息一声,无奈拱手躬身告退。
魏忠贤看着好大儿落寞的背影,那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怒气来。
这帮家伙果然是想夺兵部和都察院!
徐大化、杨维垣、阮大铖,你们好大的狗胆!
他忍不住冷哼一声,随即恼怒道:“文辅,命耕儿将徐大化打入诏狱,大刑伺候,追缴赃款,这厮不缴出五十万两赃款来就往死里打,另派出缇骑去将杨维垣和阮大铖缉拿回京受审。”
他就是如此操蛋,谁敢招惹他,不死都得脱层皮!
历史上他是没看出这是齐楚浙党乃至东林的假道伐虢之计,是故丢了兵部和都察院,而后兵败如山倒,根本无力回天。
这会儿经朱觉提醒再加上崔呈秀印证,他却是反应过来了。
齐楚浙党就是在弄他呢,他自然要让这帮家伙好好尝尝他的手段。
这才刚开始呢,他倒要看看,谁人敢来夺他的兵部和都察院。
朱觉也等着看好戏呢。
谁曾想,他还没等到狗咬狗的消息,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通传:“司礼监秉笔刘若愚求见。”
刘若愚?
朱觉闻言,立马饶有兴致的道:“宣。”
这会儿王承恩和方正化可是卡得严得很,不管是谁,哪怕是送奏折的他们都拦,他不让进,那就没人能近他的身。
未几,刘若愚便疾步而入,将奏折举过头顶,躬身道:“奴婢参见陛下,魏公命奴婢来送奏折。”
朱觉微微点了点头,示意刘若愚将奏折放御案上,随即细细打量起来。
所谓相由心生,很多人的心性其实都是写在脸上的,这个看得人多了自会有相关经验。
还有,表情、气度、眼神,乃至身形、习惯性动作、做事方法等等,也能看出一个人的脾性来。
这就是上位者识人之法,他为总裁多年见过的人自然不少,可以毫不夸张的说,他还就精于此道。
刘若愚此人给人的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