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的始末,羊祜也跟石守信说过了。石守信只是点评说:出来混,迟早都是要还的。
此时二人已经离开掖庭,在洛阳宫南面的少府衙门上班了。
说是上班,其实就是抄书和画图。
羊祜将书库中重要的书籍挑出来,石守信将其誊写在纸上。不是发圣旨的绢帛,而是真正的纸。纸张轻便容易携带,将竹简书复刻成纸张书,也是少府的工作之一。
离开掖庭监狱的14真诚才是必杀技
石守信记着袖口里还揣着一百文钱呢!
他叹了口气,卷起裙裤的裤腿,下到浅浅的池塘里面,俯下身把那个闪光的东西拾起来了。
体积不大,但非常沉!
那是个绣着一颗硕大珍珠的锦囊,里面有……很多很多的金豆,还有珍珠。刚刚闪光就是那颗大珍珠反射阳光的结果。
不是吧,这不像是那种坑钱局啊?这钱袋里的东西……价值高到不好估算。
因为光那颗大珍珠,就属于有价无市的玩意,价高者得。
石守信心中异常警惕,但还是把锦囊交给那老头。
“大爷,锦囊给你,我还有事,先回家了啊。”
石守信对着那老头摆摆手,转身就走。他摸摸袖口里面的钱袋,还好,没丢。
虽然没有搞明白状况,但是,好像跟他没什么关系。
“小郎君,你别走,别走啊。”
老头连忙追上来,健步如飞一点都不带喘气的。
他举起锦囊对石守信低声建议说道:“小郎君啊,这浮财也有你一份,不如你我平分如何?”
“不如何,大爷您收着就是了哈,我还有事。”
石守信挣脱了老头,越走越快。
“唉哟,我的腿啊!”
身后传来老头的叫嚷声,似乎摔倒在地上了。
石守信只好折返回去,将他扶了起来。
“小郎君,刚刚你帮我捞钱袋,我不让你白忙活。这钱我们一人一半。”
老头很是顽皮的对他眨眨眼。
石守信仔细端详了一下这老头,虽然头发很乱,但皮肤保养得很好,只是打扮得很邋遢。
真实年龄,恐怕远远小于看起来的。
他身上的麻布袍子虽然破了,而且也打着补丁,但却非常的干净,几乎可以算是一尘不染。
挺像是网红打卡的。
脸上的胡须和眉毛,看起来都是被精心修理过的,甚至比李婉的秀发还精细些,身上散发着一股檀香的气味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他跟司马昭长得很有几分相似,就是面相看起来没那么成熟。
这人看着有点弱智,难道司马懿也生过傻儿子么?
石守信脑中闪过几个奇怪的念头,最后还是决定开诚布公,不再戏耍这个傻子了。
“司马公有话不妨直言吧,大将军难道没跟您说过,鄙人见过他多次,也见过世子多次。
你们的样貌,真的非常相似。”
石守信轻叹一声说道,直接掀开了谜底。
他很忙的,真没有时间陪这位司马家的那个谁谁谁,玩什么礼贤下士的游戏。司马家的基因很强大(显性),各个兄弟都看得出来一些面容相似的地方。
“有那么明显吗?”
这“老头”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,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石守信无力吐槽,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位。感情他还以为自己演得很好呢!
“呃……某是司马亮,现担任镇西将军,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吧。”
这老头,不,司马亮正色说道。
“石某听闻,当年司马仲达与诸葛孔明对阵时,伏夫人生下一子。正因为如此,仲达给这孩子起名为亮,是您对吗?”
石守信疑惑问道。
这个说法,对于当事人来说,应该是非常羞耻的一件事。
这其实是司马懿正面打不赢诸葛亮,然后自嗨一般的给儿子起名为亮。
精神胜利法一般的幻想“诸葛是我儿”。
当事人应该觉得这是被爹给坑了才对。
没想到司马亮却自豪的说道:“正是如此!他们二人虽是敌对,但却惺惺相惜。家父对某可是寄予厚望的,希望某能如诸葛孔明一般有智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