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幻想了
【……说实话,课本里的内容实在像是老奶奶的棉袜套,又臭又长。假设是我忙了一天的农活,想听的肯定是凿地主的钩子,而不是捧他们的臭脚。】
乌拉桑眉头紧皱,一边阅读着文字的内容,一边忍不住品评:
“他怎么能用这么粗鄙的词汇?如果呈给贵族老爷,非要被送上绞刑架不可!”
【……‘去他妈的地主,去他妈的生活’!如果可以,我更希望他们能当着那帮大老爷的面,献唱一曲。更希望这一切都不会被看作一场梦。】
【因为对未来还有憧憬,所以才想要做梦。】
【不过我更要命。】
【那最好还是把它看作一场梦,天一亮就忘记吧。】
看清歌曲的内容,和满篇粗俗的用词,以贵族老爷们传声筒为己任的吟游诗人们,忍不住大张嘴巴:
“这歌词……是能说的吗?”
乌拉桑的脸色更是青一阵,紫一阵,火辣辣的疼——
他不久前还在纠结,该怎么奉承出更多的吉祥话!
“他怎么能这么说!?他怎么敢这么唱!?”
这内容分明是在咒骂他们的金主、抨击教授的教学方式,是抽他们学院的脸面!
听到院长气急败坏的喊声,学生们缄默地像是中了沉默术。
但眼睛倒是片刻不离——
【……我是不知道这个小姑娘经历过什么。无法感同身受,也就没资格说教。】
【但不论如何,她都算是我的
别幻想了
既然没有独立性,就不能打贵族的脸。
想通关键,乌拉桑立即下达命令:
“今天的事情,一句话都不能传出去!
也不许任何人提起石碑上的内容——
那是诋毁、是污蔑!是对整个学院、对衣食父母的不敬!
如果让我听到谁在认可、传唱这些混账话,不论你是什么身份,多少水平,都将被逐出学院,永不录用!
帝国境内的一切工作,也都将与你无缘!”
体面的院长气得直跺脚,假发都不小心抖歪了。
好在歌雅连忙帮着扶正,思索问:
“导师,他开篇就提到是旅行的一年后,有没有可能是一年前离开学院的前辈?”
“很有可能!查、给我调查一年间离开学院的诗人。
赶在下次领取赞助费之前,一定要把这个害群之马揪出来!”
诗人的学制并不固定,但一般来说是七年,这足够一个初学者成长到掌握一门基础乐器。
当然,也总会出现些个例。
譬如提及到‘一年’的关键时间点,歌雅忽然想起了个名字,凑在乌拉桑的耳边,迟疑道:
“导师,唐奇似乎也在一年前……”
“唐奇·温伯格?”
乌拉桑带过不少学生,但他只会记住两种人。
一种是天赋出众的,像歌雅这种很难挑出毛病的优等生。
一种是气到他吹胡子瞪眼的,好比唐奇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