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哲还不知道,褚县令替他补齐了遗憾,给许青山送去了学习资料。
不然他一定会欣慰,身在牢里的许青山,还在用心学写字。
他带回来的食物,填饱了两个护卫的肚子。
刘宇和张敞很是感慨,人还可以吃这样的晚饭。
许哲只能说,这才哪儿到哪儿,只有想不到,没有做不到。
有些人的奢侈,几乎没有上限,不然,酒池肉林这样的词怎么来的呢。
许哲在等,等李柔的传唤。
他已经准备好,给李家人,来一场初中化学的震撼。
然而等到天光大亮,还是没有等来消息。
李柔昨夜并没有说服李家主人,整个人很是失落,“阿哲,我们走吧。”
许哲宽慰道:“李家不答应,是他们的损失,我们有退路。”
先去褚家递上拜帖,再看情况。
他们收拾稳当,准备出门时,李晖追了出来。
“阿爷不答应,咱们就去堵门,总能碰着阿翁。”
李晖虽然不靠谱,但确实是热心肠。
许哲却明白,即使见着了李纲,他也不一定带他们去见陛下,徒然浪费时间。
李柔对李家彻底死了心,“不必了,阿哲有主意。”
“他有屁的主意。”李晖白了许哲一眼,又道:“实在不行,我们去东宫堵人,一定能见到的。”
许哲赶紧往门外走,李晖的胆子太大,惹不得。
东宫,岂是能随随便便招惹的。
一行人出得门来,朝着东边走,没走多久,听见有人惊喜的呼喊:“阿柔。”
许哲错愕的看着前方的中年男子,他正深情款款的朝着这边看来。
许青山不是说没有婚约,不存在悔婚,怎么出现了这么一个人。
许哲仔细想想,也能理解。
太子少师家的七品儿子,跟别人家完全不一样,有人求亲很正常。
许青山根本没有搞清楚李家的状况,糊里糊涂娶了妻。
“萧郎君,请称呼我为许夫人。”李柔拒人于千里之外,面无表情回应着。
可怜的阿爷,怎么就伤了脸,光容貌一项,败了啊。
瞧这个萧郎君,人模人样的,配上一身华服,光鲜亮丽。
萧郎君倒是听劝,换了称呼,“许夫人,这些年,可还过得如意?”
故人相见,久别重逢,千言万语,就问好不好。
只怕他最想听的,就是不好,就是后悔。
许哲抢先道:“如意极了,这位萧叔,我与阿娘还有要事,先走一步,恕不远送。”
他又朝着跟来的李晖使了个眼色,李晖连忙上前阻拦。
许哲示意刘宇,赶紧驾车离开。
被萧郎君这么纠缠,阿爷的面子还要不要了。
他可不允许外人,来破坏家里人的关系。
出了安仁坊大门,许哲本想问问情况,可看向李柔的冷冷目光,自觉的闭了嘴。
李家定然更倾向这位萧郎君,最后姻缘没成,由此怪罪李柔。
这其中,肯定有李家大房的意思。
李家大伯昨天拒绝李柔上门,摆明了有怨。
“阿哲,我阿爷来了。”张敞的话,打断了许哲的思绪。
许哲朝着长街看去,瞪大了眼睛。
张火长骑着马,领着三个人朝他们围了过来,其中一个,身着明亮铠甲,显然是一个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