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千人以至于上万人的战争戏,在程胜的指挥下,竟然拍摄的非常顺利。
这让跟着程胜来的张扬等人都震惊不已。
程胜可是第一次当导演,可他场控的能力也太可怕了吧!
要知道这样的戏份,就算是张国师来了,也不一定做的比程胜好。
加上之前的几天,程胜在拍文戏方面的能力,着实惊艳到所有人了,不论是剧组工作人员,还是来剧组实习的中戏学生,对程胜那可是佩服无比。
这样的导演能力,难怪敢拉来一个亿的投资拍电影。
要是他们有程胜的能力,他们也敢这么做。
有实力的人在哪儿都会受人尊重。
围观的众人不止震惊程胜能力,还对在镜头演员的能力也是震惊不已。
一些在他们看来是新人的学生,居然在表演上一点也不比常年混在剧组里的演员差。
杨朝甚至私下里跟程胜犯嘀咕:“程胜,这还是我们中戏的学生嘛?虽然我不是表演系的老师,但这些学生的演技已经都可以出师了。”
“还有那郑国林,我以前看过他的戏啊!他演技没这么厉害,还有曾莉,她虽然有点演技,但也没达到这个程度,要是以前她主演的电视剧有这演技,早拿下视后了。”
不怪杨朝会如此说,要是换成对这些人知根知底的人过来看到,更是会震惊死人。
演技进步可不是一朝一夕。
越熟知他们的人,就越会感到不可思议。
其实,不止外人震惊,就连表演的众人也感觉不可思议。
曾莉演完一场戏,当看完拍摄下来的效果,回到化妆间,面对着镜子,整个人都处于懵圈中。
这是她吗?
为什么自己不知道自己演技进步如此大?
好似一点表演的痕迹都没有,说她是萧皇后也不为过。
而且,她总感觉一上了拍摄现场,自己就好似化身为剧情人员。
不止是曾莉有这种感觉,复大龙、郑国林、苏畅、张馨艺,以及饰演平阳昭的白百合也是一样。
感觉演起来没有一丝难度,在似梦非梦之下,一场表演就完成了,连喊call的都没有。
ng是拍戏的常态啊!
一点ng都没有,怎么看都有点魔幻。
程胜可不管众人震惊或者有什么想法,他是蒙着头想要尽快把电影拍完。
时间很快过去三个月。
程胜关起门来拍电影,整个剧组也在程胜的疯狂要求下,每时每刻都泡在剧组里。
皇宫内。
复大龙醉生梦死,一手拿着酒壶,一手挥动衣袖,大喊道:“大好头颅,谁来取之。”
复大龙那满脸的颓废,那眼神中流露出……
程胜对着摄影师提醒道:“怼脸拍。”
摄影师连忙推进镜头,直接怼脸拍了十秒,把复大龙表情记录在摄影机里。
饰演宇文化及的魏总万带着士兵走了进来,逼宫道:“杨广,你这暴君……”
一向傲慢豪横的杨广,却并没有因此乞哀告怜,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早晚会来,只不过是早一天或晚一天的事情。
为此,杨广仍然不改昔日嚣张跋扈的嘴脸,高呼:“天子就应该有天子的死法,不能用刀、剑,把鸩酒拿来!”
彼时已经胜券在握的宇文化及,却以胜利者的姿态对杨广说道:“你都死到临头了,还有那么多的讲究吗?”
自知无力回天的杨广,手持三尺白绫缓步走到龙椅前,指着御案上方悲怆地说:“此处甚好,将朕悬于此处,自门而入、自窗而窥者,一望之下顿生苍穹豪迈之感!”
杨广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那一刻,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奈、不甘和失望的神情,大有壮志未酬身先死之感。
只见他站在御案之上,缓慢地将头套入白绫之中,用深邃、空洞的目光望向远方,口中喃喃地吟出了绝命诗:“斜阳欲落去,一望黯销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