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不用,这怎么好意思,这……”
许富贵从娄半城家出来的时候,拎了一兜子吃的用的。
……
过年,何雨水装了一兜的糖果,另一个兜里装的是鞭炮,一个人在中院儿放的不亦乐乎。
何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,从来都是在自家门口玩儿,不出院子,也不离家太远,累了就回家。
小孩子心思最单纯,很显然,何雨水感受到了院子里深深的恶意。
何雨柱做菜有些心不在焉:“铁锤哥,你说后院儿许大假能靠谱吗?会不会……”
“等会儿,先不说靠不靠谱,这许大假谁跟你说的?”王铁锤问道。
“一大爷啊,说许富贵笑面虎,光说好话不办事儿。”何雨柱说道。
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
“说厨子不偷,五谷不收,我爸当年也没少拿饭盒。”
王铁锤……
“我真想锤死你!
以后那些有的没的少听,还厨子不偷,五谷不收,你师父教你偷菜来着?还是你爹教你偷菜来着?
偷东西不管是什么时候,都是混蛋玩意,教你这个的也清蛋不到哪去。
还有,现在许富贵给你办事儿呢,少带个人情绪,他说的,他说的他能给你找一个月工资三十九的工作?
满场放屁能耐,办事儿狗屁不是,听他的,死了裤衩子都穿不上。
过了年你就等着上班吧,另外啊,你爹这个接班,没有熟人可没人敢卖。
这里面啊,咱们院儿里有内应,你不妨用你那个傻脑袋猜猜,内应是谁。
我敢保证你会大吃一惊。”
“铁锤哥,这么说你知道这个人是谁了?”何雨柱问道。
“傻子才不知道,你自己想想啊,这卖你爹工作的,至少也得是轧钢厂的吧,要不然他都不知道。
然后你再减去和你爹关系一般的、没有利益纠葛的、在轧钢厂是普通人,没有特权的,然后还剩下谁,那不就一眼看出来了吗?”
王铁锤说道。
“哦,我知道了,会不会是许富贵?”何雨柱大聪明道。
“你滚吧!你想想,许富贵那段时间正在乡下放电影呢,他卖个六啊。
你慢慢猜吧,这玩意早晚能查到,到时候绝对让你大吃一惊。
去叫雨水吧,该吃饭了。”
……
初一,何雨水和何雨柱前往各家百年,这里面没王铁锤什么事儿,王铁锤过年的时候既不用去拜年,也没人来他家。
没人来他家是因为他还没结婚,没结婚就不算是成年人,他不用去别人家是因为他没那个人缘儿,满院儿里除了何雨柱和何雨水,也就阎富贵和他说两句话,要不然没事儿谁和他聊天啊。
王铁锤也乐得清闲,他倒没觉得被孤立,院儿里的人觉得孤立王铁锤会让他难受,但是王铁锤连感觉都没有。
说句不好听的,在王铁锤曾经的那个年代,一个楼住对门,一辈子不说一句话的大有人在,你这算个屁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