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启狂的手指抖得像触电,座机听筒几乎要捏变形。
“赵书记!洛凡跑出来了!”
“他现在正往我这儿来!,您快想想办法!”
高启狂的声音劈了叉,混着牙齿打颤地轻响。
“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赵立春倒吸一口凉气,洛凡居然可以从监狱里跑出来!
他知道监狱里有个龙傲天的绝世高手,难道就连他都不是洛凡的对手?
此子,决不可留!
赵立春的官腔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。
“慌什么?一个越狱犯而已。”
他顿了顿,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透过电流传来。
“洛凡抢夺枪支、袭警、越狱,光这几条就够判死刑。你现在稳住他,别让他跑了。”
“我已经调了附近的武警和特警,十分钟内必到。”
高启狂喉结滚了滚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
挂了电话,高启狂盯着天花板喘了半分钟。
听完赵立春的话之后,高启狂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。
他渐渐挺直腰板,指尖的颤抖慢慢停了。
对,洛凡再能打,难道还能打得过如此多的警察和军队?
这么多人,一人一口唾沫也能给洛凡淹死!
明年的今天,就是洛凡的忌日!
“砰!”
高氏集团顶楼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碎。
洛凡的身影裹挟着寒风冲进来,云伯和四大护法紧随其后,天武会高手如潮水般涌入。
不一会儿,护卫们的惨叫此起彼伏。
高启狂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冲上天台。
刚拉开天台门,身后的脚步声已如影随形。
“高启狂,跑够了吗?”
洛凡的声音像冰锥砸在高启狂背上,他猛地转身,却见天台四周突然亮起刺眼的照明灯,十几架军用直升机悬在半空,探照灯将整个天台照得如同白昼。
“不许动!”
数百名武警和特警从直升机滑降,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洛凡,无数道红外线在他胸口、额头跳动。
赵立春站在天台入口,身后跟着荷枪实弹的士兵,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笑。
“洛凡,你现在投降,还能留个全尸。”
又一名直升机悬梯落下,两名穿法院制服的人走了下来——老的满脸褶子,胸牌写着“法官”,小的油头粉面,是书记员。
两人刚站稳,赵立春就凑上去递烟。
“王法官,辛苦您跑一趟。”
王判长微微弯腰,接过赵立春递过来的烟,语气恭敬,“审判这种城市的毒瘤,是我们法院每一个人的职责!”
他扫了眼被枪口瞄准的洛凡,嗤笑一声,“他就是越狱的劳改犯?真的是城市的败类!”
高启狂连忙冲上去,把一叠照片摔在临时搬来的桌子上。
“法官您看!他抢夺枪支、袭警、重伤龙傲天,还带领黑社会冲击我的公司!桩桩件件都是死罪!”
王法官翻都没翻,掏出判决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