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曹操使者动怒,诸葛恪心中直呼要坏事了!
连忙上前解释自己是奉命来保护对方的。
又说获悉刘备使者要刺杀他,所以才冒昧破门而入云云。
然而曹操使者看着他身后那群精壮凶悍的士兵,根本就不信。
加上费祎不时在旁边插科打诨。
最终一怒之下,甩袖而走。
诸葛恪无奈,狠狠瞪了一眼令人恼火的费祎。
便匆匆从此处驿馆后门离去。
不走正门,是因为那里有个更令他恼火的麋威!
“若非麋君运筹帷幄,今夜怕是要吃亏!”
“方才你没看到诸葛恪那眼神,如道旁一败犬!哈哈哈哈……”
听到未来大腿又在高估自己,麋威本能要谦让一番。
但想起紧要之事,立即正色道:
“文伟,我观诸葛恪年少,性情急躁而粗疏,固然不足以跟马校尉和你为敌。”
“但其父乃是公认的弘缓持重之人,擅长谋远。”
“按理说,不该轻纵其子行此轻率短浅之策!”
费祎闻言一个激灵,凝目道:
“麋君的意思是,其人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?!”
“正是!”麋威道。
“我刚刚故意单骑来见,便是存了试探之心。”
“结果诸葛恪虽然对我没有好脸色,但明明麾下带着兵卫,足可壮胆,却连言语上的威胁都没有。”
“若我没猜错,那些兵卫分明另有所属,由不得他任性妄为!”
费祎恍然而叹服。
然后这才注意到麋威果然跟自己一样,也是孤身前来的,不由抚掌道:
“昔年孙氏麾下尚有一个鲁子敬(鲁肃)敢于和关将军单刀俱会。”
“不意鲁子敬之后,我主麾下仍有两个敢于单刀之人,而孙氏麾下却再无此英杰!”
麋威听得愣了愣,才意识到,费祎这是将自己和他相提并论?
还跟关羽鲁肃抬到一个高度?
不至于不至于……呃,不对。
费祎至于,我不至于!
正想谦让一番,詹思服突然从巷口钻了出来。
麋威忙问:“詹君,可有发现?”
詹思服重重颔首,面带喜色。
费祎听得糊涂,看向麋威。
麋威:“你我来到此间,足以引开城中耳目,正好方便我部下暗中查探。”
费祎不由叹服麋威心思之慎密。
便看向詹思服。
后者眉飞色舞:
“不出主公所料,有重大军情!”
费祎闻声心中一紧:“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