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随着麋威坚守了四日,在敌后站稳脚跟。
潘璋腹背受敌的处境已经明白无误。
终于被迫采取行动。
詹思服:“廖主簿还说,此功加上先前调度的功劳,回去一定会有官职上的说法。”
“他还称赞主公有古之名将的风采……主公快要当一个名副其实的将军了!”
麋威心想哪有这般容易。
虽说曹刘孙三家弄出了一大堆超规格的杂号将军,导致这个时代将军有点泛滥。
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上将军号的。
功厚如诸葛亮和赵云,此时不也只有“军师”和“翊军”两个杂号?
更别说自己这个别部司马还只是中低层军官。
上面还隔着好几级呢。
当然了,该有的奖赏肯定不会少就是了。
不枉自己此番冒险。
总之,最难熬的时刻,终于过去了!
麋威:“廖主簿还有什么安排?”
詹思服:“他说主公可以移部至作唐休整,并继续替他维持身后。”
“而他此刻正在渡河,稍后便沿步道西去救援临沅!”
麋威对前者自无不可。
但对于后者,稍稍回忆一下地图,不解道:
“为何不按原计划继续南下沅水,然后溯流而上?”
沿河进军,于后勤更便利。
詹思服道:
“因为潘璋连夜拔营撤走,两边并未交战,其部仍有二千余人马。”
“今晨斥候又探知其部与孙桓部、马忠残部合兵于沅澧下游。”
“廖主簿不想分兵同时扼守二河,却又担心走沅水一线有后顾之忧,便干脆沿澧水西南步道进军!”
麋威想想,感觉这样确实更稳妥。
又慨叹于潘璋走得干脆,毫不拖泥带水……
“不对!”麋威目光一凝。
“你刚刚说,潘璋等人合兵于沅澧下游?”
詹思服见他如此作色,便知其已察觉。
直言道:
“他们是冲着小关将军去的。”
“但廖主簿又说了,当以大局为重,不可因私废公。”
麋威怔然了片刻,才道:
“你刚刚为何不说?”
詹思服揖拜道:
“仆等只遵从主公的号令!”
“若主公要去救人,仆等誓死追随!”
麋威一时莞尔。
明明彼此都有了正经军职。
对方依然自称仆,又奉自己为“主公”。
得亏其外表一看就是个蛮夷,古人眼中所谓“沐猴而冠”。
所以一般士人懒得跟他较真。
詹思服并未多想,问道:“主公打算救小关将军吗?”
麋威想了想,坦诚道:“能不能救,总归要亲自去看看才知道。”
他已经考虑清楚了。
廖化可以公而忘私。
那是因为人家肩负重任,且本就是荆州名士。
说句不好听的,就算关羽事后真的因此记恨廖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