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你有什么办法能证明?”萨鲁曼冷眼质疑道。
“我有一个魔法,能提取自己或别人的记忆。”杜伊将魔杖抵住太阳穴,一边回忆着当时的情况,一边低声念咒。
只见一条银色的丝线从太阳穴被抽出来,那是一段属于当时的记忆。
将记忆抽出来后,想要看的话要么是将记忆塞到别人脑海中去,或是用冥想盆查看。
冥想盆不现实,而周围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实力强大的人物,恐怕不乐意让杜伊去动他们的记忆。
不过杜伊还有一个选择。
他看向凯兰崔尔,请求道:“凯兰崔尔夫人,听闻您能制造一面看到过去未来的水镜,可否在此制造一个能够承载记忆的容器,让众人都看到其中的景象?”
“如你所愿。”
凯兰崔尔没有拒绝,拿起桌上的一个酒壶,漫步来到旁边的河流,舀起一壶清水。
再倒在桌面上时,清水仿佛被注入了魔力,散发着星辉,非常清澈明亮,形成了一面非常清晰的水镜。
在凯兰崔尔的示意下,杜伊将缠绕在魔杖上的记忆丝线甩进水镜。
记忆融入水镜之中,掀起一阵波澜。
水镜浮现出杜伊曾经的记忆画面,从第一次在古冢岗墓室中遇见安格玛巫王附身,到远征队在大道上遇上数百尸妖、还有甘道夫与附身尸妖的安格玛巫王对战的情景。
众人都围在水镜前,神色凝重的看着水镜中的画面。
即便是执拗、不想承认事实的萨鲁曼,此时也神色难看的没有说话。
毕竟事实已经非常清晰,在场的除了杜伊之外,都是见识深远、实力强大之人,都能认得出来那是安格玛巫王无疑。
但萨鲁曼显然并不想承认自己错了。
“虽然确信是安格玛巫王,但这也并不能代表索伦就回来了,当初他在被纳西尔圣剑砍掉手指的时候,他的形体就已经被摧毁,只剩下灵体的他不足为惧。”
“而且没有至尊魔戒,他根本不可能获得力量,再对中洲产生威胁。”
埃尔隆德和凯兰崔尔没有说话,但却站到了甘道夫身后,显然是做出了选择。
萨鲁曼看到这幅情景,对甘道夫的嫉妒之意更加强烈,明明他才是白道会的领袖,但现在却孤立无援。
“且不说戒灵之事,单单是矮人的问题,甘道夫你就需要向我们给出解释。”
萨鲁曼抓住另一个话题,步步紧逼。
“你总是爱干预是非,明明没有麻烦,自己还要去找。我们都清楚孤山里沉睡着什么,你却一意孤行,试图唤醒那头巨龙,你这是在给自己惹麻烦。”
“我不能赞同你的意见,萨鲁曼。”甘道夫摇摇头,“巨龙史矛革他不属于任何一方,一旦他和奥克结盟,将会给中洲各方势力带来可不预估的后果。”
“唯有让矮人们夺回孤山,才能挟制住远东的黑暗势力,不让他们有扩张的可能。”
就在甘道夫和萨鲁曼争执的时候,埃尔隆德的秘书林迪尔带来了一个消息。
索林橡木盾带着矮人们,还有比尔博提前离开了幽谷。
说道这个消息的时候,林迪尔语气中带着一丝雀跃。
这段时间,矮人们可是让幽谷的精灵们非常头疼。
不仅将幽谷的食物和美酒挥霍一空,还拆了精灵的乐器当柴火烧,天天大吵大闹,在精灵的喷泉池中洗澡……
但埃尔隆德本着来者是客的礼貌,并没有怪罪。
如今矮人们一离开,整个幽谷都像过年一样,精灵们就差举行庆祝宴会了。
这场白道会会议最终因为萨鲁曼的不同意,而不欢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