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内一众弟子,皆是迷惑不解,那位长老气势汹汹的到来,不知为何,刚刚站定,便跳向一旁。
刚跳过去,又连忙闪回原地,这不算完,后来他忽然拔出长剑,指向前方。
长剑刚一刺出,又变招回斩,这且不说,长剑刚刚回收,他又突然后退,看的一众弟子目瞪口呆。
当场就有弟子,差一点拔出长剑吆喝:“你到底是谁?快快从本门长老身上下来!”
有那心细之人,却是发现程知远身形连续晃动,伸手向前一指,人虽然留在原地,身形招式却是连续变幻。
那长老退后一步,正要上前反击,只见对方身形晃动,双腿连环踢出,再次逼上前来。
他此时心中慌乱,再顾不上反击,三步并作两步,直接退出大厅。
他在厅外站定,缓了缓神,只听得厅内有人开口。
“刚才你们可曾看清楚?我可有离开原地?”
“身形变幻,作势欲攻,可有真正递出一招?”
“身形藏在虚实变幻之间,双脚踏在生死轮转之际,招式非实非虚,将出未出,长剑半递半收。”
“整部剑法主打一个将变未变,随时变幻的状态。”
“悟通了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,其余本门剑法,再没有难度可言。”
那长老在厅外听的真切,有心进去反驳那些个歪门邪道,又担心那个混账小子,不讲武德,到时候自己下不来台,反而不美。
他想了想,咬牙切齿的转身离开。
程知远传授完毕,便知道有些事情,注定会来到的。
不论是争权,还是维护自身地位,有些人快要开始坐不住了。
平日里莫大先生游历在外,门派中各行其是,无人过问。
如今掌门座下弟子,凑在一起练剑,有人难免心中嘀咕,掌门人这是准备做什么?
难不成要收回一部分权利?
可惜莫大先生一回山就闭关,就算想要探个口风,都无处问询。
第二日,程知远来到大厅,准备继续传授剑法,只见一众师兄通通立在厅前。
程知远不解,“进去练剑啊,站在门口做什么?”
大师兄苦笑道:“厅内有人在等你。”
程知远摇摇头,“不认识,不想见。”
“既然此处没有空地,我们去往别处就是。”
不等一众师兄弟回应,厅内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可是程师侄到了?”
“早就听说你师父收了一个得意弟子,可惜我等一直未能见面,甚是遗憾。”
“今日既然赶上,师侄何不进来,也让我们这些做师叔的,见识一下衡山派的未来希望?”
程知远也不理会那人口中的阴阳怪气,对着众多师兄说道:
“你们先去后山等候,我很快就到。”
那大师兄有些担心,指了指大厅,刚要开口,便被程知远阻止。
“放心吧,不会有事的,我一向做事很有分寸的。”
赶走一众师兄,程知远昂首踏入大厅。
厅内六位老者在座,高低胖瘦,各有所长。
每个座位背后,都有数名弟子侍立。
见到程知远进来,为首一老者笑道:“你就是程师侄吗?”
程知远也不答话,走到近处,依次看了六名老者一眼,洞箫藏剑瞬间出鞘,斩出一剑,然后扭身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