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冲顾不得身体受伤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
“弟子知错!”
“弟子一不该和程师弟动手切磋,失了待客之道;”
“二不该争强好胜为争一时胜负,失手打伤程师弟。”
“弟子愿意接受处罚,请师父依律责罚。”
岳不群重重冷哼一声,一众华山弟子见状,刚刚开口求情,便被自己师父严厉呵斥。
岳灵珊被训斥的满脸泪水,伏在母亲怀中低泣。
程知远正要开口,却被自己师父眼神阻止,等到岳不群惩戒弟子结束,莫大先生悠悠开口道:
“素闻岳师兄门规严明,今时方知传言不虚。”
“只不过小辈之间的胡闹,岳兄且不可矫枉过正,以免损伤年轻人的心志意气。”
“年轻时的那一股少年意气,日后是怎么也找不回来的。”
“若是岳师兄一定要从严处罚,那我师徒只好就此告辞。”
“毕竟令狐贤侄也有受伤,我这孽徒也是罪魁祸首之一,不回山处罚一番,势必让他心存侥幸,下次依然闯祸。”
宁中则开口道:“五岳剑派同气连枝,形同一家,莫师兄何必说这等见外的话?”
“我岳师兄只是恼怒冲儿伤人,绝无其它用意。”
莫大先生点点头,“既是形同一家,那他们不过是师兄弟间的嬉闹,岳兄大可不必严厉惩处。”
“两人谁的伤重一点,谁若自觉吃亏,让他们自行解决即可。”
“就算他们自己再约斗一场,也只是等闲事,我们这些做师父的,大可不必理会。”
“只要不是真个下死手,任他们捅破天去,又能如何?”
“贵派之事,莫大不敢多言,只不过令狐贤侄的惩罚,还望岳掌门法外开恩,小孩子之间的打闹,不值得多加关注。”
岳不群听到这些话,叹了一口气,喝道:
“你这逆徒,有莫大师伯替你讲情,真是便宜你这一次。”
“下次胆敢再犯,为师绝不轻饶。”
“还不过来谢过莫师伯宽宏大量!”
令狐冲挣扎过来,正要跪下见礼,莫大一把揪住,
“无需多礼,你程师弟的不是,未见得比你少。”
“你们两人犯错,结果唯有你一人被罚去思过崖反思,做师伯的甚是过意不去。”
“你先使养吾剑法中的‘明月当空’,再接一招衡山派的‘驭风轻舞’,便可轻松破去孽徒施展的‘浮云拨日’。”
“来来来,我这便传你那一式‘驭风轻舞’,以招破招,下次争斗,完全无需用力,便可轻松胜过他。”
众人一愣,您这是生怕他们两个打不起来啊!
岳不群苦笑道:“程师侄,要破去劣徒的养吾剑法,其实并不难。”
“你使一招衡山派的‘一剑落九雁’,招式用老,顺势转华山派的‘无边落木’。”
“如此一来,劣徒的养吾剑法,不攻自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