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远摇摇头,“那不重要。”
“我告诉你,胡二已经被人害死,胡二娘子彻底归了他人。”
“那个姓郑的,如今正去往福州,给他们总镖头的公子庆生。”
三郎有些好奇,“既然如此,你我进城,所为何事?”
“要不我们直接去福州,杀了那厮,再赶快回来。”
程知远摇摇头,“福州我一个人去就成,用不着折腾你。”
“我们进城,真的是来杀人的。”
陆三郎不解,问道:“既然姓郑的不在,胡二早已身死,我们是来杀,胡二娘子的?”
程知远笑着道:“若是你觉得气愤不过,去杀了她也行。”
“姓郑的做下恶事,那镖局中的其他人,也未必强到哪儿去。”
“你修炼武功,早晚总要和人争斗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拿镖局中的人,用来练手,岂不是正好?”
陆三郎想了想,“现在可是白天,直接上门杀人,会不会被衙门通缉啊?”
程知远大笑,然后带他进了一间酒楼,“月黑风高夜,杀人放火天。”
“这种事情,总要在黑暗中进行,光天化日之下,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?”
陆三郎松了一口气,“这就是了,我还以为远哥真的肆无忌惮,连官府也不放在眼里呢。”
“对了,这家酒楼有什么好吃的?”
程知远看了他一眼,“我们又不是来吃饭的。”
“我们是来卖艺的,不挣钱,拿什么吃饭?”
任是陆三郎聪慧过人,依然愣在原地。
夜色降临,两人拿着挣来的几个大钱,在店小二的讥笑中,点了两碗最便宜的素面。
狼吞虎咽过后,两人一抹嘴,下了酒楼,朝着镖局赶去。
福威镖局,嘉兴的分号的生意,看起来还不错。
入夜时分,一连串的大红灯笼,耀的大门上的牌匾,十分醒目。
程知远提着陆三郎,几个纵跃已经来到镖局后院。
嘉兴分号共有一位正镖头,两位副镖头。
姓郑的跟随正镖头,去往福州总局露脸,另外一位副镖头没能争过他,最近几天一直怒火中烧,脾气暴躁。
白天他带着一帮兄弟,喝酒解闷,刚刚太多人不胜酒力,酒局已经结束。
副镖头心中郁闷难消,便独自一人继续举杯痛饮。
一阵凉风吹过,屋内突然多了两人。
不等他反应过来,其中个子低的那一个,伸手一挥,直接一掌拍中他的肩膀。
那镖头本来正要大喊,召唤镖局中人,不料这一掌轻飘飘的,几乎没有力道。
他顿时愣住,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是熟人故意和自己开玩笑?
片刻之后,他肩膀处瘙痒难耐,他心中知道不对,正要开口大叫,却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。
眼看那人脸色发黑,轰然倒地,程知远提起陆三郎,飞身离开。
陆三郎被人提着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他翻来覆去的看着自己的右手,几乎快要流下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