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剑出手,猛的向莫大先生刺去。
莫大先生身形一转,避过对方长剑,“唰”的一声,已抽出琴中短剑还击。
程知远不知道怎么回事,刚上前一步,便被莫大先生喝止:
“留在原地,等我们分出高下,再回来寻你。”
两人剑光闪烁,一路走远,再也看不到人影。
程知远寻找地方坐下,却是有些无奈,堂堂五岳剑派的掌门人,两人怎么说打就打?
高手风范呢?掌门形象呢?
他在这里苦等,刚才天门道人挥退的那一群人,又从远处转了回来。
刚才和程知远斗剑的年轻道人,到了跟前,先施一礼,
“这位师弟,刚才我们二人未曾分出胜负,如今两位掌门已经离开,不如你我再继续切磋,如何?”
“五岳剑派同气连枝,师弟不必担心,我是不会伤害到你的。”
程知远叹了一口气,“看来你不只是嘴笨,脑子似乎也不好使。”
“天门师伯为何让你我二人斗上一场?”
“为何不等你我分出胜负,便直接喝停斗剑?”
“因为他已经得到需要的信息,再打下去,完全没有必要。”
那道人一脸呆滞,很明显没有听懂。
不等他开口,程知远摇摇头,“谁开口撺掇你回来寻我继续斗剑,你以后最好少和他来往。”
“若是你不怕天门师伯回来揍你,只管继续留下便是。”
那道人是个没主见的,他左右张望一下,眼睛看向一位道人,欲言又止。
程知远心中明白,开口笑道:“看来就是这位道长,在背后挑唆人,来和我为难。”
“既然你教唆别人上场斗剑,何不自己亲身下场,也好让小子见识一下,道长的泰山剑法,练得几分火候?”
“似你这等心术不正之辈,修炼厚重古朴的泰山剑法,注定是修炼不到高深境界的。”
“来来来,小子生平最喜欢欺软怕硬,对上你这种废物,那是最好不过。”
“敢不敢出来做过一场?有种你就出来,没种就回家喝奶,少t出来丢人现眼,辱没了泰山派的名声!”
那道人脸庞气的通红,“混账小子,我师父乃是玉字辈的,便是你师父莫大先生,也只是和我平辈。”
“你怎敢目无尊长,如此辱骂长辈?”
“真是气煞我也!”
程知远斜了他一眼,语气轻佻的说道:
“按照你这种不要脸的说法,那天门师伯是不是应该卸下掌门之位,让你们派中的长辈先行挑选?”
“辈分大了不起啊?”
“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,连个十几岁孩子的挑战,,都不敢站出来接下,你算哪门子的长辈?”
“泰山派有你这种货色,你师父也是有眼无珠,收下这种废物。”
“诶,俗话说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该不会……”
那道人再也忍不住挑衅,拔剑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