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依法行功,便是全真教的内力修行之法。”
程知远一惊,全真教?随后又带着一丝失望,全真教的内功心法?
没啥意思,又不是王重阳的先天功,自己有了一阳指,哪里还看得上普通的全真心法。
莫大先生却不是如此想法,他沉声说道:
“阿远,这一部全真心法,你要好好收藏。”
“全真教乃是玄门正宗,他们的内力心法,最为平稳,几乎没有走火入魔的风险。”
“可惜你已经专修家传心法,不然的话,倒是可以转修此功。”
程知远摇摇头,“我才不会改换心法,全真教的内功,也只是一般,上限不高。”
莫大先生笑骂道:“胡说八道,一派胡言。”
“全真教乃是前朝有数的大派,他们的内功心法,岂是等闲?”
“单这一卷大道歌,修行之道便在本门心法之上,怎么就上限不高?”
“若不是他们当年和元庭走的太近,遭了本朝记恨,偌大一个教派,又怎会风流云散,散落各地?”
程知远撇撇嘴,“不管怎样,反正我是不会改修的。”
“师父若是感兴趣,只管拿去便是,我用不上的。”
莫大先生随手丢回册子,“师父刚才翻阅一遍,已经大致记下,无需留下此物。”
“我修炼衡山心法多年,如今已不可能改修他法。”
“不过结合这部秘籍,我倒是可以整理一遍衡山心法,弥补其中的不足之处。”
程知远顿时兴致缺缺,有这些功夫,自己何不多练习一下剑法,自己有一阳指神功,完全不担心内力弱于别人。
师徒二人继续前进,一路上莫大先生,不断的在琢磨内功心法,再无心思陪徒弟试招。
程知远也不在意,每到休憩之地,各种剑法都要演练。
更何况他心境突破,内力修行一日千里,一阳指的修炼,也是从来不敢放松懈怠。
师徒二人各自有事忙碌,最近也不再去酒楼茶肆卖艺。
这一日,两人行至一处村镇,却见一位老尼,静立等候。
见到两人,那老尼合掌一礼,“恒山定静,见过衡山莫掌门。”
莫大先生点点头,“莫大见过师太。”
“不知大师在此等候,所为何事?”
定静老尼再次行礼,然后说道:“定闲师妹已见过宁女侠。”
“得知莫掌门师徒将路过恒山,特意让老尼在此等候,邀请两位上山一叙。”
师徒二人对望一眼,莫大先生开口道:
“我师徒游历天下,兴之所至,行程随意,并无定数。”
“之所以不曾上山拜会,却是贵派女子众多,我师徒上山多有不便。”
定静师太笑道:“莫掌门着相了。”
“人身不过臭皮囊,何必以此为念?”
“定闲师妹执掌恒山门户,确实有事寻求莫掌门商议。”
“另外,程师侄年纪轻轻,好奇心重,若是尝试自行演练恒山剑招,总要是耗费时间的。”
“师妹邀请莫掌门屈居恒山数日,且待本座把恒山剑法精义,一一说给程师侄知晓,也好免去他耗费时间,自行摸索的功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