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上多了一群莺莺燕燕,一路叽叽喳喳。
宛如一颗石子,丢进湖面引起道道涟漪。
最近不断有各路江湖人士,明的暗的试图靠近,皆被那位宁女侠一剑阻止。
程知远跟着莫大先生,一直吊在对方后面。
前方一众华山派女弟子,已经在野外土地庙安营。
天色未曾彻底暗下来,后面就有风声响起。
莫大先生瞬间消失不见,程知远挺身而出,拦下三具骑士。
为首之人不得不停下马匹,喝道:“哪里来的小毛孩子,竟然敢拦住本大爷的去路?”
这种货色,程知远最近见得多了,便不再废话,开门见山说道:
“前方乃是华山派一众女弟子休憩之地,三位可是要前去拜访?”
听到华山派的女弟子就在前方,马上三人对视过后,眼中满是隐藏不住城喜悦。
“让路,莫要打扰大爷们的好事。”
程知远叹了一口气,身形闪动,剑光亮起,马上的三人瞬间毙命。
程知远伸手一拍,三匹马沿着来路回转。
“这一剑使得马马虎虎。”
莫大先生的评语响起,随之身形显露出来。
最近遭遇到的各路黑道白道人马,大部分都是由程知远出手打发。
除了上一次太行山六盗一起来犯,程知远实在孤掌难鸣,莫大先生才亲自出手,斩杀一半敌人。
从那以后,他再也不曾出手,只是隐身一旁,任由徒弟苦苦挣扎。
莫大先生也有理由,太行山六盗威名赫赫,你一个人都能斩杀半数,正邪两道,除去一些名宿长老,等闲之辈,哪里会是你的对手?
更何况你小子一向遮遮掩掩,不尽不实,师父何必替你担心?
程知远有些不爽,“您老人家不出手,徒儿还怎么隐藏实力?”
莫大先生摇摇头,“隐藏实力是对的。”
“只不过你年纪幼小,正是勇猛精进的时候,哪里需要瞻前顾后的?”
“你道心不明,出剑不够果断,怎么能练好我们衡山剑法?”
“我们衡山派的剑法,杀性之重,唯有华山派剑法差可比拟。”
“没有一股狠厉之意,是体悟不到衡山剑法的精髓的。”
“师父带你游走江湖,就是让你看遍世事,不拘泥于内心,一剑斩开外物羁绊。”
“从此内外如一,方可意由心生,剑随意走,随心所欲,剑术通神。”
“历代衡山派高手,总有人喜欢混迹市井,流落江湖,不是没有缘由的。”
“你刘师叔入门之初,天资便在我之上,后来他因为家世所累,沉迷乐理,这些年的武功进境,怕是落下不少。”
“你是为师传衣钵的弟子,我若是不心狠一些,日后衡山门户,又该依靠何人支撑?”
“如果我猜的不错,你定是记下所有石刻记载,方下山告知我们的。”
“你就说师父猜测的,对也不对?”
程知远讪笑道:“此地距离华山不远,徒儿原本打算再走上一段距离,然后告知师父此事的。”
莫大先生摇摇头,“师父天资一般,知晓别派剑法,也只是触类旁通,参悟本门剑法而已。”
“倒是你心思灵动,年纪又小,五派同修,绝无问题。”
“为师自是斗不过左盟主,不过老夫徒弟,可未必就胜不过嵩山派的传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