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日里师父一体传授,偏偏你们不肯用功,现今觉得如何?”
“你们三人入门比人家早,如今却是合力也不曾拦下这位衡山派的师弟,等到师父回来,看他如何惩罚你们?”
那三人面露苦笑,不能反驳,那少女眼珠一转,
“大师兄,都怪你,若是你不曾离开,我们又怎会出丑?”
“嗯,都怪你!”
被自家小师妹指责,被他称作大师兄的男子,哈哈一笑,
“在下令狐冲,特来领教这位衡山派师弟的高招,请赐教!”
他一步踏出,已是从岩石上起身,青光一闪,手中长剑瞬刺将过来。
听到对方报上名号,程知远顿时放下心来。
五岳剑派号称同气连枝,华山派的弟子,怎么也不可能,在光天化日之下,公然击杀衡山派的门人。
既然如此,那大家不妨斗上一斗,看看各自门派的剑法,各人究竟修炼的如何?
既然大家比斗,程知远也不再藏拙,他手腕用力,拨出洞箫藏剑,反手一招,回击过去。
一声脆响过后,两人双剑碰撞,分开之后,各自使出平生所学,一连串大撞击声随之响起。
两人这一交手,转瞬间就是数十招过去。
令狐冲年纪略长,功力深厚不必说,那衡山派的弟子,小小年纪,竟然也能和大师兄斗得有来有回。
华山派的几名弟子,眼中尽是惊骇之色,一脸不可置信。
在他们想来,既然令狐冲出手,任那少年剑术精绝,总比不过自家大师兄功力深厚。
等到大师兄胜过此人,自己等人再上前讲清原委,以免大家心中芥蒂,影响两派关系。
如今两人斗得激烈,几人功力不济,就算想要阻止两人争斗,也是力所不及。
那少年看上去,不过和小师妹年纪差不多大,就算他从小拜入衡山派学艺,也不该有这等功力才是。
难不成衡山派的剑术心法,真的远超自家华山派所传?
两人斗得激烈,都是不能轻易停止,眼看得早已过了上百招,两人依然不曾分出明显大胜负。
就在众人焦急之时,一道身影突然出现,落入二人之间。
他袍袖接连挥动,一股大力涌出,程知远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。
当然,对面的令狐冲,也是一般待遇。
那是一名中年人模样的男子,语气温和的说道:
“自古英雄出少年,莫师兄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儿,真是羡煞旁人。”
夸奖完程知远,他脸色一变,对着令狐冲呵斥道:
“你程师弟远来是客,你作为众人之长,如何与他动起手来?”
“下次再敢领头胡闹,为师绝不轻饶。”
“现在去向莫师伯问安,然后给你程师弟赔礼道歉。”
他话音刚落,莫大先生随之现出身形,“岳师兄客气了,小儿辈胡闹,你又何必认真呢?”
“阿远,还不快快见过华山岳师伯!”
程知远两人对视一眼,一个问莫师伯好,一个口中叫道见过岳师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