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同管家老爷贾政、贪墨财物合银两二十一万余两,其中贾政得银七万一千两。
管家周瑞…”
不等贾瑄念完,贾政就慌了。
这些事情可都是他真实干过的,他只是想不明白、自己干的这么隐秘,是怎么被贾瑄查出来的。
“你,你胡说八道,血口喷人…胡编乱造。这,这是我荣国府的事儿,你一个出府之人、有什么资格管我荣国府的事儿!”
大庭广众之下,贾政自然不能认下此事,更不能让贾瑄继续下去、只能撒泼耍赖,妄图让贾瑄闭嘴。
要知道送灵回来的族人们可都还在旁边看着呢。
族人们惊愕、鄙夷的眼神,让贾政感觉自己的皮都被扒拉了下来…
贾琏王熙凤夫妇在一旁早听的咬牙切齿了。
这么多钱。
这都是我的钱啊!
“二叔,你这是在胡说什么,哪个跟你说三郎出府了?哪个敢说三郎不能管府上的事儿!”王熙凤快步走到贾瑄面前、拉起了贾瑄的手,气势凛然、直面贾政:
“三郎是府上的小爵爷、荣国正溯,太上皇金口玉言定下的。就算我和他二哥出府,也绝轮不到三郎出府!”
言下之意,就是你二老爷滚出荣国府,也轮不到我三弟出府!
贾瑄诧异的看着王熙凤,这话说的怎么这么感人呢?
王熙凤回之以一个温暖的笑容。
她尤记得、那日贾瑄承爵宁国府时,贾琏与她私下说的话,“老爷原是有意让三弟做荣国府袭爵人的,而且还当着我和三弟的面说了。你知道我三弟当时是怎么说的吗?他说:荣国府的爵位只能是我二哥的,谁也不能抢、我自己也不行!”
听完那话之后,王熙凤眼眶湿润了。
难怪圣人会褒奖三郎、说他忠孝仁义,世之楷模!
王熙凤在府中管家,自然知道荣国府上下都是什么嘴脸,表面其乐融融、背地里斗的跟乌眼鸡似的。
像贾瑄这样的小叔子,她只嫌太少了!
王熙凤一席话噎的贾政哑口无言。
他反应过来了、自己的确是说错话了,贾瑄那只是分财不分家,可不是出府。
那是贾母给自己留的遮羞布,真要让贾瑄这个不满十岁的小爵爷、太上皇金口玉言封的孝义贾三郎出府。
贾家的脸干脆也别要了、太上皇的脸也别要了、然后贾家就等着倒血霉吧。
“此事到底如何,也不是你一人能定的,得老祖宗发话才算!”贾政被噎的没话讲,灰溜溜的撂下一句话、找妈妈去了。
王熙凤嗤笑的看了一眼落荒而逃的贾政:“三弟,这账本是真的吗?”
贾瑄看着她笑道:“要是假的怎么办?”
“假的也得把它定死了!”王熙凤咬牙发狠。
贾瑄笑着将账本递给王熙凤:“是真的,如假包换,详细的账本就在我书房,很快会送到荣庆堂上。”
王熙凤接过账本略一看,神仙妃子的脸当场气得抽搐变形了:
“真是黑了心肝的!”
“走,咱们去荣庆堂跟他一家子好好算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