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你看这大秦军方,无论是开国一脉还是平元一脉,谁明面上不是太上皇的人?当今皇上在军方能说上一句话吗?”
“照父亲的意思,要是将来皇帝掌权,是不是还要把军方所有头头脑脑杀一遍?”
贾赦摇头:“那自然不能。”
杀光军方头头脑脑,那除非他赵家江山不想要了。
当今陛下的影响力仅局限于朝堂之上、且只对中下级的文官保持一定影响力。
六部九卿、三品以上朱紫大员的升迁任免权都在上皇手中,大事还需转奏上皇。
至于军方,更是完全就没有皇帝插手的余地,勋贵一脉想做官掌权,根本迈不过太上皇这一关。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
贾瑄双手一摊,笑道;“不管将来谁掌权,咱们只要手中有兵有权,别人就要重视三分、不敢轻辱。说不得掌权者还要为我们辨经呢。”
“再则,如今平元一脉已呈尾大不掉之势,上皇也正是看到了这一点,才会尽力挑动他们内部分化争斗,我相信上皇现在更需要一股力量加入进去。”
“父亲上表上皇,取的也是顺势而为的理。”
“哪怕将来当今陛下上位,要打压的首先也是平元一脉,而不是我们,只要我们不瞎搞,应该能坐稳!”
贾赦闻言,沉着脸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起来,好一会儿之后才像是下定了决心:“也罢,为父就上表一封给太上皇。”
贾瑄闻言大喜:“恭喜父亲,走出心中藩篱!”
望父成龙第一步成功迈出。
“走出心中藩篱?呵~”贾赦心中冷笑,有些事儿是永远迈不过去的。
再看看眼前这个小儿子,贾赦无奈一笑:“你小子,早就算计着你老子我了吧?”
贾瑄:“嘿嘿”
贾赦狠狠瞪了小崽子一眼,回到太师椅上坐定:“听贾三说你功法进步神速,滚过来、帮老子试试有没有效果!”
“好勒。”贾瑄忙上得前来,右手握住贾赦的脉门,先天母气缓缓注入,很快贾瑄便探到了病症所在,一股凝而不散的内劲阻滞了他的天地二桥、且还在那股炎阳内劲还在不断侵蚀他的身体。
难怪赦老爹的脾气这么暴躁,任谁身上有这么一团东西也会暴躁不安的吧。
贾瑄不在多言,驱动先天母气一点点的消融那股奇怪的劲力。
半个时辰之后,才缓缓收手。
此刻贾赦脸上常年不散的猪肝色也消散了不少,整个人都松快了。
“好,不愧是先天母气,照这样下去,最多三个月,你老子我就可以彻底恢复了。”贾赦心情大好,看贾瑄也是越看越顺眼了:“你有什么想要的,尽可以说来,老子赏你。”
贾瑄笑道:“父亲要赏的话,就把你宝库的钥匙给我,让我去挑好了。”
“你这小子。”贾赦哈哈一笑,从书屉中取了一把钥匙扔给贾瑄:“想要什么自己去拿,别给老子糟践了就成。”
“多谢父亲~”贾瑄接过钥匙,又郑重的问道:
“父亲,到底是什么人伤了你?”对方这一击阴损至极、就是奔着废掉贾赦来的,如果是为了杀人,贾赦早就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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